「其实我……」汤嘉财还想解释几句。

「你不用其实啦。」修哥抬手打住，「你是人是鬼都好，我看你自己都未必知道自己摊上了什么事。」

呃，汤嘉财反驳不了，义眼快爆丶理智值负一亿，还有这一整个赛博系统……

嗞哐！突然又有一条新的电台信息出现：

【婊子养的！九龙城寨又开始上演动作电影了，温馨提示各位良好市民，今晚想死就去城寨！】

每当收到新消息，他就会头痛一下，这时还是这样，越来越神亏……

「你这阵子，是不是头头碰着黑，是不是黑过墨斗？做什么都Very bad？」

听到修哥这么问，汤嘉财顿时精神一振，药师佛！！

他连连点头，快步跟紧，「没错，我感觉连老天都不喜欢我……」

「老天不是不喜欢你，是太喜欢你了。」修哥随手般从旁边的一个汽水摊拿了一瓶可乐，抛出硬币给老板，「爱你爱到杀死你啊。」

汤嘉财抓抓头，「修哥，你不妨把话说清楚点，虽然比不过你，但我杂学水平还是有一点点的……」

这句话可能是说到修哥的心坎里去了，修哥脸上露出笑容，指着不远处的一排算命档摊说：

「你学得了做喃呒，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自古以来，有些人天赋异禀，有些人撞了气运，突然能见到别人见不到的东西，能感知到别人无法感知的事物，而这些人往往与『灵感』『直觉』『似曾相识』等词联系。

「他们的身体就好像是一种媒介，一种通道，可以接收丶容纳到非凡的力量。」

修哥一口气说罢，才喝着汽水，走向算命档摊。

汤嘉财听得心有触动，自己不就是在接收丶容纳着系统的力量吗……

「北方的萨满，有一句话叫『要成为萨满，必须先得萨满病。』如果不做巫，病是不会好的，只有接受天命去做萨满，病才会消失。这叫『出巫』。

「闽南的僮乩，有一个词叫『掠乩』，乩就是容器，掠乩是指一个人突然头头碰着黑，生病丶胡言乱语丶诸事不顺，其实是有外来的神明力量入侵，用这种方式来争夺乩体丶宣告旨意。

「『出仙』是一个壮语直译词，是指神灵之力在一个人身上显现了出来，这个人是要做魔婆丶魔公的，不做不行，一定要带兵马，一定要做。但更多时候，出仙这个词是用来形容一个人突然发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