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佩服的是,皇帝似乎是帝星下凡一般,所有爆发的事情,他好像都早有准备,任何时候都能从容以对。
一次可能是运气,可他次次如此那就只能用算无遗策来解释了。
驿站专线,已全国贯通,粮草可沿驿道快速实现转运。而东厂细作早已潜入到西域诸部,无数情报几乎是日日更新。
工部改良的佛朗机炮,已配至营级单位,震天雷产量足以满足两场大战役的使用。
而明军火器优势,远超敌军。而这些,都是皇帝提前布的局。而且每一个项目的立项时间点,都把握得刚刚好,这实在让他感觉不可思议。
他完全可以预见,孙传庭这一仗不是打,而是碾压,完全是皇帝安排去捡功的。
二十五日后,甘肃嘉峪关城楼。
孙传庭一身铁甲立于嘉峪关城头之上,他的身后是关内列阵完毕的三万西北精锐。
西北军的重甲步卒,个个持盾执矛,威风凛凛。孙传庭引以为傲的火枪队,更是整齐排列,军容严整。
而军阵最后面的火炮营,在骡马的帮助下,正缓缓拉动着青铜炮身,还处在集结列队之中。
那挥鞭呵斥骡马的声音,在庞大的军阵里,一声声的回荡着,给人一种别样的肃杀和紧张之感。
远处,关外方向尘烟滚滚,那是瓦剌联军占据的关外据点,不时有成队的巡逻骑兵出营。
副将李定国走到孙传庭身边,低声禀报:「大人,我们派出所的探马来报,吐鲁番王已在哈密城外挖了三道壕沟,埋了上万斤火药,给我们设下了伏击圈。另有一万叶尔羌骑兵,正在绕至我军的侧翼,他们的意图很明显,就是想断我军的粮道。」
孙传庭听了冷笑一声:「他们倒是学聪明了,想用当年土木堡困住明军的老办法,再困一次我们吗?可惜呀,今非昔比,我西北军就是正面与他们对攻,我也不怵这帮野蛮人。」
他转身下令:「传檄《安西域檄文》,昭告沿途西域诸部,我大明只诛瓦剌,吐鲁番,叶尔羌这三首恶,其余胁从不问。归顺大明者,大明保其部落安宁,还可以与内地通商互市。若敢助纣为虐阻我大明伐贼,一经查实必满门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