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晓得,一盒权酒已经在黑市中,炒上了百金,有价无酒,这趋势,即使之后酒水大量酿出,所售有所下行,但也足够让准备以此富上一把的氏族们下了决心……这田,必须给酿酒种粮食。
屈完愕然。
他没想到自己几个月来的操劳成了一场空。
这权县因为这酒,已经不再归他掌管,甚至连冬种都无法下令,这……何谈往后?
至于跟随主流,把政策偏向酿酒?
呵……
权人气运,楚地意志。
权仙!
好一个权仙!
这下,屈完算是感受到了自己叔父,屈瑕面对权铭时的心境,那只能任由权铭做大,把自己挤下去的无力。
「唉……」
「你们……」
「这权酒是酿给权仙,用以祭祀的,你们争这个作何。」
怒其不争,酿酒是奢靡之事,如今战事在前,这些氏族却只知享受!
而且,若是权地大量粮食都用来酿酒,那……如何行政,不如直接改为酒县,让他离去,让一个懂酿酒的老汉来管事罢!
这是侮辱!
屈完捏紧双拳,他想与权仙正面理论,痛骂权铭行这小利之事,是小人行径!
可……
对面的氏族之人嗤了一声:「权仙的酒王上都喜好喝,县尹难道也能说道几分,去劝王上戒酒?」
「这酒啊,是祭酒又如何。」
「商人当初连人都能祭而分食,以得分食为荣,那周天子也赐下祭食为礼,我楚也是祭祀后分肉于臣……种种,皆是做得的。」
「咱们啊,去参加权仙的祭祀,等祭祀后以金为礼,分食祭酒,又有何不可啊!」
听毕,屈完含怒道:「那你们以金购入,掺和这权县的耕种作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