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廉应答:「诺!」
权铭点头,今日来权城的事情处理大半,正准备退离。
「舅!」
那被甲兵押着的少年倔强又无助地看着权铭。
权铭没有应声。
他如今是楚地神明,而他唯一在世的血亲却还未归楚,现在亲近对方只能让这孩子陷入险地。
只是在离去前,最后与权人说了一句:「若遇难事,可对权水诉说心声,合乎情理,我自然现身。」
天色渐黄昏……
竹篷木舟向着权城的中心,权宫驶去。
斗廉招手,令两个甲兵上前:「权国一氏已经没有人了,可他毕竟是权仙的外甥,你们每日给这孩子送去熟食物,其余勿要为难。」
「诺。」
……
入夜之时,权铭已经来到位于坍塌的权国宗庙处,在外人看来,他只是留恋地看了一眼,就随着云雾散去,离开了权城,可实际上他已经来到了宗庙下方的水窟中,上方有巨石遮掩,唯有狭窄处一个小口透气。
若是寻常人的身形根本无法进入巨石内部。
可权铭已经是权水之仙,自然能化作水流涌入其中……
哒!
水流落地,在宽阔的地下宫殿中化作人形。
这里是权国最大的秘密,数百年里查缺补漏,隐蔽至极,外人无可得之,唯有权氏嫡系才能进入。
这还是权铭第二次来这里。
第一次是他方才降生时,作为嫡长子,一个婴儿被权君抱至此地认祖。
若不是他胎穿而来,自幼开智,恐怕也无法知晓此地的存在。
权铭微微蹙眉,这里一股尸臭味!
屏住了鼻息,他这才回身看向幽暗的通道,那是直通权君寝殿的暗道,只不过权君虽然为君恶劣,为父不慈,但在最后一刻也没有忘记自己身为商朝后裔的尊荣,将暗道彻底堵死,即使心细如尘的斗伯都无法发现端倪。
地下宫殿并不大,唯有两盏昏暗的火油灯照明,阴暗的角落还隐隐有『老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