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车颠了一下,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窗外的田野已经变成了县城的街道。车停了,他背起行囊,下了车。
他来到体校的门口。耿大爷正坐在传达室门口看报纸,老花镜架在鼻梁上。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愣了一瞬,猛地站起来,叫道:「天赐!」
他快步走出传达室,一把抓住天赐的手臂,上上下下地打量,声音有些颤抖:「瘦了,瘦了。早听说你的事了,可把大爷吓坏了。」
看到耿大爷这个样,他想起暗巷里那束手电光,想起耿大爷塞到他手里的膏贴,不禁鼻头一酸,说道:「耿大爷,谢谢您!」
「孩子,谢什么。下次可得注意了,别那样拼了。身体才最要紧。」
告别了耿大爷,天赐先到宿舍放好了行囊,然后来到周振华的办公室。
周振华正站在窗前打电话,看见他,对着电话笑道:「立峰,说曹操曹操就到。你弟来了。你放心,这次我会看好他的。」说完,便挂了电话。
他走过来,盯着天赐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在他肩上重重拍了一下,说:「好小子,总算好了,可把我们吓死了。」
「周校长,让您担心了。」
周振华摆摆手,示意他坐下。他自己也坐到办公桌后面,再次仔细地打量了苍天赐一番,问道:「天赐,跟我说说,你恢复得咋样了?」
苍天赐将自己的身体状况大概地讲述了一遍。
周振华听完,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也就是说,内伤还没好透,记忆力也大不如前?」
「嗯。」苍天赐点了点头,「记东西比以前慢很多,忘得也快。蛰龙诀的进展也很慢,感知力大不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