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奇文一听气笑了,“怎么?他们想要杀了我,然后收拢我的手下为他们办事?”
梨梨抖了抖耳朵:“答对了,没有奖励。”
他们确实是要这么做。
“哼,这些人啊,实在是没有新意,总想要摘桃子。”禹奇文笑着摇头,非但不生气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了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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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梨焦躁地甩了甩尾巴,虽然小弟不生气,但是在梦境中亲眼看到甘绍祺和禹奇文差点死在他的眼前的梨梨还是余怒未消。
那是他的小弟们,他从人群中一个个选出来的!
怎么能让别人欺负呢?
“好了,好了,梨梨,你别生气,我一定小心不会让他们暗算了去,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我死了,我的手下也都是听谢娘子的话,不可能投靠旁人。”禹奇文笑着说道。
他便是现在死了,谢娘子他们也会将事情办下去,这么一想禹奇文竟然感到了一丝奇异的欣慰。
梨梨毛茸茸的大尾巴一甩,重重拍了下禹奇文的手背,示意他别乱说话。
禹奇文知道梨梨心情不好,便没再开玩笑,收起脸上的笑意认真地询问:“梨梨姜家那边需要我善后吗?”
以他对梨梨的了解,梨梨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姜骅。
“我只是用钢珠打伤了他的颈椎,他一时半刻不能任意活动了。”梨梨跳出禹奇文的怀抱,慢条斯理地梳理自己被擦乱的毛毛。
禹奇文低头一笑,“那我倒是要看看姜族长会不会继续来见我了。”
梨梨做得隐蔽,但姜骅突然受伤,总会有些痕迹,等姜家反应过来,不论有没有证据,怕是都会迁怒他。
不过他喜欢,梨梨做的事,他这个小弟很乐意帮忙承担。
“你准备怎么办?”梨梨问道。
禹奇文笑了笑说:“姜家的人该用还是要用的,毕竟人手有限,不过我可以让戴家的人替我管姜家人。”
梨梨瞬间就听懂了,既然姜家想要联合当地势力对付禹奇文,那为什么禹奇文不能反过来抬一个压一个把他们拆了。
当然禹奇文本就打算对姜家出手。
光是他现在得到的账本就能看出姜家在这几十年里前前后后侵占了大批田地,洪灾这种事对他们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因为灾后便可以低价抢占田地了。
大约五十年前,沼水上一次决堤,姜家就得了许多田地和家仆。
“挑拨这种事,又不是只有他们能干。”禹奇文耸了耸肩。
梨梨看向门口方向,“有人来了。”
说完这句话,梨梨就舔起了毛毛,仿佛自己就是一只普通的猫。
老安敲了敲房门,禹奇文喊道:“进来吧。”
“老大,我们从巡逻的弟兄那边得到了消息,姜家好像有点不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法?”禹奇文疑惑地问,像是姜家这样的人家,家中就养了大夫,库房中更有不少草药,哪怕是他们发现姜骅受伤了,只要关起门还是能轻而易举把消息压下来。
老安快速道:“姜家的老管事去了出过御医的葛家。”
禹奇文心想,这才过去不久,他们的动作倒是快,姜族长倒是很重视这位嫡孙。
老安:“老大,旁的事暂且还没打听出来,你看……”
“不用打听了,注意着姜家的反应即可。”禹奇文说道。
老安不解地挠了挠头,但老大既然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办吧。
姜家。
葛老大夫被姜家的管事急急忙忙请来。外头还下着雨,若不是不能驳了姜家的面子,葛老大夫年逾七十,这样的天气根本不愿出门,姜家表面温和待人实际上性子乖张,今日他若是不去葛家怕是会被他们秋后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