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绥从船上跳下来时胸前的衣服已经被划开了,露出被割伤的肩膀。
他压根顾不上整理自己的伤口和衣服, 就要往禹奇文所在的方向跑。
禹奇文远远地对他们比了个‘暂停’的手势。
胥绥等人立即听话的停下了动作。
禹奇文又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全部先回船上。
作为先锋的胥绥等人面面相觑。
不明白老大为什么这么命令他们,但还是听令照做。
确定这些人不再靠近后, 贲鸿云都忍不住松了口气。
禹奇文也没有靠近这些人,让两伙人维持着一定的距离。
禹奇文说出这边有得了疫病之人,他担忧那些病人惊慌,惹出事来, 干脆就不提,只是用手势示意胥绥他们先包扎伤口休息一下。
胥绥等人虽然困惑, 但极其相信禹奇文的决定,一边收拾整理自己的伤口, 一边静静等待着。
谢娘子带着后续人手乘大船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这……怎么了?”谢娘子试探着比了个手势, 询问她能不能下船过去。
禹奇文点头, 只让谢娘子自己一个人过来,且要捂住口鼻。
因为他知道谢娘子身上随身携带了梨梨给的药丸,她过来应当没事。
谢娘子按照禹奇文的命令捂住口鼻,快步走了过来。
“怎么了,老大?怎么不让他们过来?”谢娘子疑惑地问。
“你记得文长生爹娘是怎么走的吗?”禹奇文压低了声音说。
谢娘子眨了眨眼, 立即明白了禹奇文的意思。
“难道那群人?”谢娘子看向岸边的小舟上的人,以及正在照顾他们的贲鸿云和易老船夫。
她的眼神中难得挂上了惊恐。
当年的大疫,死了许多人,她这个不在当地活动的人都知晓,她完全不惊恐是不可能的。
“有可能,小猫仙已经去告知了文老大夫。”禹奇文说,“我们得留下一行人在原处守着,其余人前往艮水寨,那帮家伙竟然要把这些人丢到河里。”
“丢河里?!”谢娘子皱起眉头,浑身发毛。
她立刻从胸口掏出自己拿的药丸,“我一猜就知道,老大你拿的药肯定已经给那些人吃了,这个给你,老大你先吃一粒吧。”
她不知道禹奇文有没有染病,不论如何,小心为好。
“多谢,你也吃一粒,还有要给贲鸿云他们留一点。”禹奇文说。
谢娘子胡乱点头:“不用老大提醒,我也知道。”
她完全没想到,老大不过是因为担心洪涝来上游水域探查竟然能碰到这种事!
禹奇文吃过药丸,又换了身上沾了血的衣服,这才上了船。
他点了一队心腹,让他们暂时留下守着贲鸿云等人,并且偷偷告知了他们可能有疫病,让他们谨慎些,不要离得太近。
将这边的事安置好,禹奇文才带着人手直奔他们早就探明的艮水寨老巢。
这一窝水匪能跟当地府尊扯上关系,底蕴不浅,他们不仅在河水上有大型的商船,在岸上也有寨子。
禹奇文将人手分成两队,一队由他带领,一队由谢娘子带领,谢娘子负责寻找并且剿灭沼水上的水匪,禹奇文等人则是直扑水匪的寨子。
梨梨狂奔而来,正撞上沿着河岸寻找艮水寨船只的谢娘子。
梨梨不喜欢雨水打湿他的毛毛,他操控着一条大鱼的傀儡跳进水中直接游了过来。
谢娘子已经从禹奇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