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别说来往的船只了,岸上都不见几个人,天地变得格外安静,耳边尽是沙沙雨声。
“停一下,那边有人。”禹奇文突然说道。
易船夫熟练地将小舟停了下来。
“前面那群人在干什么?”贲鸿云紧紧皱着眉头。
只见河岸边上有人在准备往河水里丢麻袋。
那些麻袋还是会动的!
禹奇文和贲鸿云对视一眼,三人虽然势单力薄,但还是立刻找出来他们藏起来的弓弩和长刀。
易船夫装作带着好奇的主家往岸边来查看情况的模样,将小舟往那群人所在的方向划。
禹奇文和贲鸿云则是将弓弩和长刀藏在身后,虽是准备动手。
那群人见他们穿着的衣裳尚可,完全没有阻拦他们划船过来的意思。
这些人甚至停下了往河里丢麻袋的动作,对他们一行人指指点点。
易老船夫心中冷笑,他一看就知道这群人是匪徒,只怕这群人还想要抢他们呢。
“老乡,你们干什么呢?”易老船夫眯起眼,装作自己看不清的样子,扬声问道。
“你想知道啊?你们来岸上瞧一瞧呗?”领头的人吊儿郎当地说道。
另一人踹了一脚地上的麻袋,脸上笑呵呵,只是笑容里满是恶意,“对对对,你们自个上来看看啊!”
贲鸿云猛地跳上岸,立即有两人要抓他的手臂,想要抢他腰间的荷包,贲鸿云抽出长刀一刀将人砍翻。
这群人顿时愣住了。
“你?!给我把他抓起来!”
被砍倒在地的人怒吼的声音刚落,禹奇文和易老船夫也冲了下来。
易老船夫挥着一把长刀,虎虎生风,战力丝毫不逊于禹奇文。
三人愣是将这一群人全部打趴下了。
“你胳膊?”禹奇文拉过贲鸿云的手臂查看。
贲鸿云摇了摇头:“没事,一个小口子。易叔,你没受伤吧?”
易老船夫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我没事,趁着这会下雨,外头没什么人,先看看他们这麻袋里是什么东西。”
“别直接动手,先问。”见易老船夫蹲下身要去解麻袋口子贲鸿云伸手把人拦住,随即他拉起一个被砍得半死的家伙恶声恶气地问道:“说,你们是什么人,这麻袋里装了什么,不说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被抓起来的家伙只剩下半条命了,对上气势汹汹的贲鸿云,刚才的乖张和恶意立马消失,只剩下恐惧,他壮起胆子哆哆嗦嗦地说:“放,放开我,我是艮水寨的人,你如果不……不把我给放了……”
没等他说完贲鸿云就一刀抹了他的脖子,将人随手丢到地上。
这人没有立刻死去,他捂住自己不断冒血的脖颈,躺在地上发出嗬嗬的声响。
贲鸿云随手又抓起一人。
没等他询问那人就竹筒倒豆子一般说:“别杀我,我说,我都说,这……这是我们从城里收上来的乞丐,没救了,就丢……丢河里。”
“你说什么?”贲鸿云还当自己听错了,反问了一句。
“我们是被迫的,被迫的,陶台府的府尊,让我们弄走在城郊游荡的流民,还有城里的乞丐,我,我也是听从大当家的命令,我是被迫的!这位好汉,你饶我一命吧!”
禹奇文听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