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读书识字上少了点,但能言善辩啊。
“黎将军见多识广,在下自愧不如,在下有一远方表妹,亦是仰慕黎将军能为我大雍朝驻守边境,杀敌于外,保家卫国。此次我回去,必定要好好同她说说,黎将军不愧为少年英才。”闻义亨笑眯眯地说道。
甘绍祺耐着性子同他说这么多,便是想要知道闻三公子来此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闻言甘绍祺面上神色未变,但心里却轻笑一声。
原来如此。
自己刚才的感觉没有错。
此人的确是在用打量货物的眼光打量自己。
原来是联姻啊,这些人最常用的招数。
狗儿脸上的神情还有些迷茫,但也慢慢品出了点味道来,他惊得睁大了眼睛,连糕点都顾不上吃了。
这人什么意思?
要给小甘哥说亲?
不然平白无故的,话怎么能绕到什么远方表妹身上?
小甘哥才多大?
他们疯了吧?!
对外,这些人可不知道甘绍祺多大,龚黑心说:甘绍祺这般的容貌实力,有人看中,想要来个奇货可居,当个伯乐,不奇怪 。
只是虽然不奇怪,龚黑心里也不太舒服就是了。
小甘哥哪有心思想这些,就算是要成亲,也绝对不能跟心思如此明显的人联姻。
哪怕甘绍祺愿意,他们这些同伴也不能允许,这简直是破坏小猫仙的布置。
此人刚才打量甘绍祺的目光太过直接,龚黑又不是瞎了,根本不可能当没看见。
甘绍祺轻描淡写道:“戍边乃是我的本分,闻公子说笑了。”
闻义亨见他没有能与他闻家联姻而高兴,心中稍稍有些不快,但是转念一想,这人若是表现得太过不成器,自己也不会高看他,如此想来,闻义亨心气倒是平顺了少许。
只是还是有些不悦。
这种不悦也被他带到了脸上。
不识抬举!
咔嚓一声。
闻义亨闻声看去。
只见狗儿手边的茶杯被他生生捏碎了!
“对不住,手头上没注意。”狗儿仰脸甜甜一笑,随手将手边的茶杯碎末收拾了。
甘绍祺拉过狗儿的手仔细瞧了瞧,狗儿手上多是练马槊等兵器留下来的厚茧子。
见茶杯碎片没能伤到他的手,甘绍祺这才放开狗儿的手说:“小心些,还好没伤到手。”
狗儿:“嘿嘿,这点小东西哪能伤到我啊。”
闻义亨深深皱眉,他可不觉得这是意外,黎将军竟然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只在意他这个小弟有没有伤到。
这黎家小弟,力大无穷是真,上不了台面也是真。不过这力大无穷却可以利用,用得好了便能是闻家的一把快刀!
甘绍祺冷淡地扫了一眼闻义亨,见他如此反应,便没有再耐着性子同他演戏:“这些日,本将军忙于屯田,实在无法招待闻公子,闻公子这几日若有所需,还是找潘将军为好。”
单州的世家是有些势力,但他们手中的私兵还管不到骑兵营来,更别说一个小小的闻家公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