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好,我娘如今的身子一日好过一日,精神头好得很,我拦着她干活,她都不乐意呢。”
闻言狗儿松了口气,这样就好,他就怕幸原他娘为了报恩不顾身体熬夜干活。
“对了,我带了些种子过来,我上次来时看到你们开垦了荒地。这种子是借给你们的,等你们收了粮食要还。”狗儿怕幸原看出端倪,赶紧转移了话题,“再过些时日,会有商队过来,你们可以备些山货和皮子换点东西。”
幸原对商队很好奇,他小声问道:“这次能见到黎大公子吗?”
虽说黎将军他们很是照顾他们母子,但他总是感觉自己的恩人是黎大公子,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有这种直觉。
不过他能在草原上活下来,靠的便是这份直觉,他便放任自己相信自己了。
“我大哥啊,他一时半刻应该赶不回来。他行踪不定,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他。你有这份心意就好。”说起这个狗儿皱了皱鼻子。
梨梨才离开没多久呢,他就有点想念梨梨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走到了村口。
巡逻的人见到是狗儿亲自过来,放松了警惕,热络地跟狗儿打招呼。
狗儿没有多留,放下他带来的种子拿了罗氏画的草图就起马离开了。
罗氏母子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去。
深夜,甘绍祺没有睡,而是再处理今年骑兵营屯田的事务。
这活被他揽了过来。
此地的屯田不论是面积还是产量都远远不如孙伍霁他们所在的边境驻地。
除了土地荒凉外,也有各位将军不尽心和此地时常受到戎人侵扰的缘故。
骑兵营的粮草除了屯田外,主要是由单州各大世家捐赠为主,简直就是一个烂摊子。
骑兵营的几位将军中就有世家扶植起来的。
骑兵营这样的地方,但凡有点野心的人,必定是要下手,甘绍祺早有心理准备,倒也没有太过惊讶。
只是此处苦寒,哪怕是安排人,那些人也不会真安排自家嫡亲子弟。
繁杂的文书看得甘绍祺频频皱眉。
‘砰、砰、砰。’
敲门声传来,甘绍祺头都没抬,直接说道:“进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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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辰,能够进入内院敲他书房门的人不是彭牛便是狗儿。
彭兄几乎不会半夜打扰他,算算时辰狗儿该回来了,所以敲门的肯定是狗儿。
果不其然,狗儿脚步轻快地跳进门槛。
“哥,我回来了!”狗儿声音清亮中带着愉快。
甘绍祺放下手中的文书,抬起头来:“怎么这么高兴?有喜事?”
“哥,你眉头怎么皱得这么紧?”狗儿先注意到了甘绍祺的表情问道。
“看这些陈年文书,我想不皱眉都不行。”甘绍祺无奈摇头。
幸亏是他看,不是梨梨看,要是让小猫仙看这些,小猫仙估计会想要几爪子将文书都给撕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