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收活的签了?”
“可不是吗,我宁可抽到去海边操练,也不愿抽到夏收的签子,哎呀,我这手呀,就是运道不好。”
“那你可要受累了,今年咱们这儿还算风调雨顺,果子长得好极了。田里的水稻长得也好。等割稻子的时候定然累得很。”
“哎,今年长了这些个果子酿的果酒能不能多些呀?去年的酒水都不够喝。”
“这得问简管事了。我也想多酿些果酒,咱们每旬才只能喝一次,太少了些。”
“去年酿的果酒不算少,只是咱们去年收的粮食太少了,简管事多拿了些果酒去卖换粮食,不然咱们哪能吃得饱呀。上头发下来的那些粮草不知道被克扣了几轮。”
……
564系统:“这里干活都是抽签轮着来,还挺公正。”
梨梨跳上了一棵年岁颇大的高大桃树,往远处眺望,“从这片山坡能直接看到来往此处的唯一道路,若是菱王派人下来探查镇子内部,立马就能得到消息。”
“咱们进这个镇子的时候,外围有人巡逻,士兵也没有饮酒作乐。只有进了内围,才能瞧见懒散的兵士。”
564系统:“宿主你的意思是,就算有人下来盘查,也很难查出问题,这个地方已经被李代桃僵,被夺舍了!”
“很明显啊。”梨梨甩了甩毛茸茸的大尾巴。
*****
监军府。
章监军端起酒盏轻轻抿了一口。
甘甜的桑葚酒滑入喉间,温润可口却又饱含酒香,简直是一绝。
他不爱喝那些个辛辣的酒水,觉得那玩意儿齁嗓子,但这种酒就不同了,如同饮了甜汤,还有一种醉意在心,是他的最爱,只可惜这种桑葚酒只有简管事亲手酿的最好喝,一年他也酿不了多少。
“可惜了啊。”章监军放下酒盏叹息一声。
早知如此,他们就不应该屠镇!好歹偷偷留下几个简家人才是。
这个小镇山坡上种了些果树,早年便有几家酒坊,靠着酿酒有几分名声,本来不该选这个镇子作为藏匿私兵之处,毕竟此处既然有名,就有被人发现的风险,只是此处的位置实在太过精妙,他们几个菱王的心腹,探索一番后,实在不忍放弃,便还是选中了此处。
前来品酒的江监军笑说:“咱们也是按令办事儿。有什么可惜不可惜的,好歹简家还留下了这一根独苗,不是?”
章监军哈哈大笑:“说来也是。当年这孩子去爬树摘果子,还真躲过了咱们的搜查。我见他有意思就将他留了下来。没想到如今他替我们生财办事,倒是好用得很。”
当年他们将这镇子屠杀了个干净,愣是过了三天才发现这条漏网之鱼。
那时这臭小子发了高热,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只隐约记得怎么酿酒。他竟然起有意思,这才将他留了下来。
“你说他还记得当年之事吗?这些年老老实实不会是装的吧?”江监军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眼底没有丝毫担忧,一听就知道他在开玩笑。
简管事是他们看着长大的,自小在兵营中混,他若是装的,怎么可能装那么些年,再说那时他也不过三四岁,根本瞒不住他们这么多人。
章监军连连摇头:“他就是记得又如何,现在他已成家立业,有了婆娘孩子。家业都靠着咱们军营呢。他还能为那些个没见过几面的人报仇不成。”
江监军让伺候的丫鬟又给他倒了一杯酒,“是我多想了,如今军中,不少士兵都信服他,我忍不住多想。”
章监军亲眼看着简管事长大,自觉对其有几分情谊,有些不耐烦听江监军说这些,“你真是杞人忧天,不过是些小兵听他号令罢了,帮他干些杂活,他在咱们面前还不是乖乖听令,每月该给的份利丝毫不少,若是没有他,咱们在这儿可过不上这般好日子。”
他们两人虽说都是菱王心腹,要不然也不会被派到此处,但是因为他们要守在这穷乡僻壤,过得也十分不自在。
尤其是这些年没有战事,大伙都松懈下来,真正送到他们手中的粮草金银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