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骤然意识到被抓来的人不仅仅是他一个,还有他的儿子!
徐将军不顾自己身上的麻药药效还没有过,猛地从地上扑向温弘新。
一旁的蔺繁一把将徐将军擒住,将其扭到地上。
“说这些废话做甚!你们只管说抓我要做什么?!”徐将军在地上扭动两下,发现无法挣脱蔺繁的压制,怒吼道。
“我等只需要徐将军你往后乖乖听话,旁的,不需要徐将军做。”温弘新蹲下身,蔺繁默契地咔嚓一声掰下了徐将军的下巴。
温弘新将药塞进徐将军口中。
这毒药入口即化,还没等徐将军反应,药物已经被他咽了下去。
蔺繁猛地一用力,将徐将军的下巴重新按了回去。
温弘新拿出一捆绳子递给蔺繁,蔺繁手脚麻利地将徐将军捆了起来。
“你们给我吃了什么?”徐将军紧紧皱眉。
温弘新:“这个,徐将军你很快就能知道了。”
温弘新搬来两把椅子,自己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还顺手给自己批上了一件外袍,如今还是春日,温弘新虽是兵部尚书,但实际上从未打过仗,身子较为瘦弱,此时还觉得有些冷。
温弘新道:“咱们可以慢慢谈。”
蔺繁也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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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还有的磨。
随着时间过去,天色渐黑,汤茗听到的细碎说话声,变成了痛苦的呻吟。
汤茗只是听着都有点难受。
突然就理解上次跟着来的嵇英纵了。
汤茗抬手揉了揉耳朵,摇了摇头将这一点点不适甩出脑袋。
药效发作,徐将军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但就是不肯松口。
对于这种结果,温弘新和蔺繁心里也有预料,徐将军毕竟是上过战场吃过苦的人,忍耐得比小皇帝他们久一些也不稀奇。
只可惜,他们这一次根本没有时间。
需要速战速决!
温弘新幽幽道:“徐将军,你不为自己想一想,也该为徐家,为同样被我等抓起来的大公子想一想。”
“哼,徐家?又不是只京城徐家一支血脉,至于儿子,我也不只他一个儿子!”徐将军粗喘着气咬牙说道。
蔺繁微微抬眸,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
徐将军仰起头,死死盯着蔺繁,忍耐着发病的疼痛,磕磕巴巴地说:“你有什么手段尽管,尽管招呼便是了,老夫,老夫还受得住。”
蔺繁站起身来却只是看了他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徐将军见他转身要走,原本痛苦却还云淡风轻的神情骤然一变。
温弘新疑惑皱眉。
徐将军见他脚步不停,忍不住喊道:“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我要挑断你长子的手筋脚筋,让他一辈子只能当个废物,若你再废话,我就将其直接削成人棍,既然你不从,你儿子对于我们来说也没有用处了。”蔺繁停在门口语气平静地说道。
徐将军闻言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蔺繁心想:果然,越是强调什么,便越是怕什么。
温弘新见状哪里不懂,刚才徐将军说的什么儿子他多的是都是假话,他真的是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