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袁临慈做这些繁琐的仪式,非常赏心悦目。
他收了那么多小弟,袁临慈的外貌,按照两脚兽的审美是最好的。
宛如谪仙。
当然如果这个谪仙心里没有一直在想烤乳猪要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这些话,那就更仙气飘飘了。
“原来如此,对了,梨梨巡防营那边能被我们拉拢过来,还得多谢谢你呢。”袁纤的心声传来。
楼顶上健硕的狸花猫懒洋洋的翻了个身,让太阳能晒到自己的毛肚皮。
“为什么要谢我?我好像什么都没干,这件事我还是刚知道的。”
“这个说起来也是巧了,巡防营的领头人是尚都尉,他是信王的亲信,信王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对他却也称不上不好,此人又是个讲究信义的主,脾气有点像是年少些的白秤大将军,只要信王没害他性命,他都不会投效旁人。”
袁临慈这么一说,梨梨就懂了拉拢他的难处了。
白秤那种死脑筋的人,除非他们自己转过弯了,否则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他由一个寡妇娘靠着卖绣品养大,没法子才投了军,早年是在北地边境,因着骁勇善战被信王看上,把人弄到了自己封地内。”
袁临慈和袁纤一直没有同此人接触过,便是因为怕打草惊蛇,准备徐徐图之。
谁知道机会来得那么突然。
本朝以孝治天下,但有的人是真心孝顺,有的人则是假装孝顺走走过场罢了,那位尚都尉恰巧是个真心孝顺的。
“他娘病了,肚子里积了水,那肚皮涨得……”
袁纤的心声戛然而止,她克制着自己没有想那位老夫人的模样。
一来是怕吓到梨梨,二来是病人应当也不会想要太多人见到自己那副样子。
“他寻遍了大夫也没法子,最后求到了我这个仙姑这里。”
求到最后,求神拜佛,这种事袁纤当骗子这些年见得太多了。
“我让小鱼帮着给看看,还有没有救,梨梨你也知道小鱼他会些医术,算是个半吊子。”
“旁的名医都治不了,小鱼自然也治不了。他把脉案写下来又绘制了那老夫人的画像通过猫驿站给了文老大夫。”
“文老大夫和阿福讨论了许久药方,文老大夫写信回来说,他手里正好有一批炮制得极好的药材,能配出对症的药来,这才救了那位老夫人,猫驿站真是太好用了,若是没有猫驿站,就我那干儿子三脚猫的本事还真救不了她。”
“坞堡中的药材也帮了大忙,阿福说,坞堡中炮制出来的药材毒性很低,比他们自己炮制得还好用!”
“他娘以后还要好好养身子,少不了要求到我们这里,一来二去,他也就答应给我们办事了,该给的金银月利我们也给了,我还教了他,若是有人问起来,就透露出一点他罩着几家商队,这是商队塞给他的银钱。”
梨梨甩了甩毛茸茸的大尾巴,“他性子这般憨吗?这种话也要你们教?他能管住手底下的人吗?”
听着比白秤还傻。
真是少见。
袁纤:“他虽是比咱们狗儿差点,但也是天生神力,骁勇善战又得信王信任,得了信王的赏赐还会发给弟兄们,有人发了错也会酌情惩罚,恩威并施,只是不喜欢说谎话,我亲口教他是怕他露馅,倒不是他真傻。我就说他有些像是白秤大将军。”
闻言梨梨点了点猫猫头,“这样啊。”
袁纤:“所以,这回的事,不是梨梨你的功劳,还能是谁的功劳呢?”
“因着此事,我法力高超的消息传得更远了,不少人想要通过信王拜见我,我装作不想见那么多人,跟信王商量好了,往后每个月,我只见三人。防止我法力消耗太大,影响我的寿数!”
梨梨一点就通接话道:“所以今天的事是袁临慈独自主持,因为你要修养。”
袁纤应道:“对!演戏演全套,总不能我每月只能见三个人,平日还能精神奕奕地主持这些杂事,这也太不合情理了。”
“见那些求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