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太医推辞了两句。
展千亦:“你可别跟我说这些个没用的,你只管嘴严一些,咱们生意做得长久了才好。”
展千荏道:“就当是过年给你的压岁钱了,上次的事还劳烦你去了一趟地牢,没有你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你拿着就是了。”
“嘿,我都十七了,我爷都不给我压岁钱咧。那些捕蛇人没什么大碍,如今太后也把那些人丢到脑后去了,再过些日说不准就能放出来了。”陆太医笑嘻嘻地将荷包收了起来。
“说来我上次都没来得及问,两位姐姐为何要帮那些个捕蛇人啊?”
展千亦装作哀伤的模样叹了口气,“这个说来就话长了,我们以前住在山上的道观里,这事陆太医你应当也知道,这山间蛇多,我们被捕蛇人救过,这次算是爱屋及乌吧。”
“到底是些可怜人,我俩力所能及,稍稍帮一些,心里好歹舒坦些。”展千荏也道。
陆小太医恍然,“原来如此,怪不得呢。”
他心说,这两位还真是心软,不过这也和传闻相符,传闻这两人可是不肯配置让妇人生病的药,被太后厌弃,要不是她们有独门手艺,哪能还留在太后身边。
心软好啊,跟这种人做事,不怕被算计背地里被捅一刀。
等回到她们居住的小院,展千亦和展千荏的笑脸立马垮了下来。
展千亦揉着自己的脸颊,“我的脸都笑僵了。”
跟人打交道可真累得慌啊。
要不是为了小猫仙,她才懒得笑得这么甜呢。
为图大业,她忍了。
展千荏塞了一块荔枝干给展千亦,展千亦表情立刻放松下来,咀嚼了几下,“虽然没有鲜荔枝好吃,但干的更甜还有嚼劲!”
“小猫仙送了很多,够你吃一段时日了。”说起这个展千荏露出个真心的笑意来。
另一边,刘炙将伺候的宫人支出去,她则是来到了窗前,没过多久一只长毛狮子猫跳到了窗前,刘炙美滋滋地从狮子猫嘴里接过信。
她将早早准备好的肉干递到狮子猫面前。
狮子猫嗅了嗅她的手背,叼住了肉干快速跳开。
刘炙笑着关上窗户。
这狮子猫经常来给她送信,一来二去就熟了。
以前狮子猫都不吃自己给的东西的。
现在也啃吃自己的肉干了。
小猫仙的猫小弟跟他一样可人爱!
她将信打开,一看果然是小弟和小妹给她写的。
小弟和小妹他们不再接浆洗生意,而是摆出了一副‘只当女儿死了的模样’,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这样盯着他们一家的太监就没法得到好处了。
这样挺好,能被派去盯着她家的人也不是什么有势力的太监。
她的家人一硬气起来,那两个小太监就没法子了。
一旦不再想着补贴在宫中的刘炙,刘家人哪怕不拿小猫仙给的金银都能过得不错。
家书里写了过年时的趣事,刘炙看得眉眼弯弯。
她反反复复将信看了好几遍,最后不舍但却坚决地将家书丢进炭盆,烧了个干干净净。
“娘娘,赵昭仪来了。”小宫女在门口轻声唤道。
刘炙收拾好了心情,理了理衣裳,声音爽朗地回道:“赵姐姐来了?快请她进来!”
皇宫外,蔺繁和寿浩波聚在一处酒楼厢房里‘喝酒’。
当然了,实际上他们喝的是茶水。
要来的酒水被他们灌到了随身带的水囊里,这酒水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