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管你是不是位高权重,只要是个活物照咬不误!
不抓住那几条畜生他于心不安。
“真是些不成器的废物, 连几条蛇都抓不住!”诸丞相暗骂一声。
“听说,太后还动用了禁军的力量将皇宫翻了个底朝天,就是没找到那蛇窝。”幕僚低声说道。
想到那朝堂上游动的三条毒蛇, 诸丞相就忍不住地起鸡皮疙瘩,那是身体自然的反应,他根本控制不住。
诸丞相摸了一把自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手臂,“让我们在皇宫中的人注意点儿, 找到那蛇窝立刻告知老夫。”
“是。”
另一边的徐闻弦徐将军却不如诸丞相如此淡然,他面色阴鸷地看着太后送来的三十个金锭忍不住嗤笑一声, “这是上赶着来打老夫的脸呀。太后的心思真是三岁小儿都能看得出来。”
“爹,今日白大将军的举止有些古怪, 只怕他的女儿并没有生病。”徐大公子虽是看不上太后的举动, 但到底没有和父亲一样妄议皇室, 他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
“手中的兵权说放都能放下的蠢货,你当他能想出什么好法子,整个朝廷谁不知道他女儿没病?”
比起太后,徐将军其实更看不上白大将军,同样为将军, 白大将军在名头上压了他一头。若不是此人憨直,顶撞过几次先帝,先帝心中怨恨他,这辅政大臣的位置,哪里能轮到上自己。越是知道如此,徐闻弦就越是将白大将军看作眼中钉肉中刺。
“话虽如此,我们也不能将其逼得太紧就怕他狗去跳墙。”徐家长子徐青冀神色温和的说道。
“嗯。大朝会上白大将军连脸面都不要了,我竟是不知道他将他家中的孩儿看得这么重,如此也好,拿捏住他那几个不争气的孩子就像是拿捏住了他一般。”徐闻弦不怒反笑。
徐闻弦幽幽然道:“小皇帝大婚后必然会要求亲政。我们只管坐山观虎斗。太后和小皇帝争斗便是了。”
“不知为何我心中有些乱。三条毒蛇突然出现在朝堂上,我怕是有什么预兆?毕竟……”徐青冀目光闪烁没有将话说全。
徐闻弦一下就明白了他这位长子想说什么。
“你是怕有人借着这三条毒蛇来隐喻三位辅政大臣?!”
徐闻弦点了点头。
“且不说那位江太傅已经没了,数目对不上,就是真有人非要将这罪过扣到我等的头上,大不了就传出那毒蛇是冲着皇室而来,皇室无德才引来此等凶物。”徐闻弦也不是没想到这一点。
徐青冀:“爹心中有数便好。”
不知为何,徐青冀心里总是有些忐忑,毒蛇出来的时间太过于巧合。白大将军当时舍了脸面,撸起袖子跟人打斗。他离着近看了个分明,白大将军打着打着气息有些不稳,瞧着似有犯急病的迹象,就在那时毒蛇就突然出现了。
只是这样的怀疑毫无道理,徐青冀到底没有说出口,平白惹得父亲不快。
他心里盘算还需要多调派些人手盯着白府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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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郊外。
健硕的梨花猫身旁有两只瘦巴巴的白猫。
白猫在野外环境中并不容易存活,这两只白猫虽然有些瘦,但精神头极好,打架也很厉害。
此时它们明显已经被健硕的狸花猫打服了,颇有些谄媚地趴在狸花猫身旁软乎乎的咪咪叫。
狸花猫丝毫不嫌它们身上脏,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拍了拍两只猫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