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有权利吧,实际上就是个被推出来顶缸的,汤家只是个小世家,说是世家其实更像是耕读传家的清流,汤家这些年就没出什么人才,汤茗算是难得一见的性情、人品和本事都好的才俊。
只可惜生在这个年头,再好的才俊,也不过是被拿来当刀用。
温弘新比汤茗要好一点,他到底是温家的族长,虽然温家败落了,但跟其他世家还有姻亲关系。他在兵部尚书这个烫手的位置上,看着过得艰难,但手中的实权并不少。
“你们身上的气味好闻。”梨梨用后腿蹬了蹬自己软乎乎的耳朵,“我觉得好闻的两脚兽,都是好两脚兽。”
梨梨抖了抖身上的毛毛:“我不需要你们现在手上有多大的权利。”
就因为这个?
好生荒谬的理由。
三人均是一愣。
不得不说,今日他们发愣的时候格外多些。
夜色深沉他们看不清梨梨的表情,但竟然觉得梨梨不像是在说假话!
理智上三人都不相信。
但感情上,他们又试图劝自己相信。
毕竟要是这小猫仙真的那么简单真诚,那真是太好了。
梨梨眼见他们又傻掉了。
有点不理解,他在大朝会上选中的小弟们好像有点呆哎。
“那个,现在荣家人都是我的手下,墨训你们知道吧,他就是跟我一起回的京城。”梨梨没招了,给‘傻乎乎’的三人介绍了一下其他小弟。
梨梨不忘拿出荣良骥写的书信给他们查看了下字迹,还有书信上的私印。
证明他没有说谎。
【叮,检测到白秤忠心值上涨二十个百分点!】
【恭喜宿主,白秤忠心值达到百分之二十五!】
【叮,检测到温弘新忠心值上涨十五个百分点!】
【恭喜宿主,温弘新忠心值达到百分之十!】
梨梨轻轻甩了甩尾巴。
果然非常管用。
“怪不得了,墨训突然回京,我还想呢,荣家难道是想要回京城了?不应该啊,原来如此。”白秤呢喃道。
两人的忠心值还很低,梨梨没有暴露其他小弟的身份,而是说道:“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白秤克制不住地开口:“您有办法救救我女儿吗?”
“她被养得挺傻的,在宫里活不下去。”
要是他女儿是个野心勃勃的孩子,白秤拼了一张老脸,也会帮其安排一番,他再怎么样也是大将军,总是有些人脉,尤其是军中的人脉。
可惜他闺女不是。
他没教过她,自家夫人虽然心善但并不聪颖,老皇帝当年赐婚也是看中了这一点,他的几个孩子被有心人教得十分不成器,他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
以前他想着,靠着自己的余荫在,总能让他们安稳度日。
他只是没想到,自己的余荫这么早就用完了。
“我倒是可以直接把人带走,不过那样你们家就会出事。”梨梨想了想开口道。
白秤仿佛一个溺水之人,最后一丝救命稻草也没了,他几乎感到了窒息。
原来哪怕是妖怪做事也要瞻前顾后,顾全大局。
是啊,他女儿逃跑了,他们一家子该怎么办?
难道他们一大家子都要逃跑吗?
这可能吗?
有那么一瞬间,白秤甚至想要提起刀将那群人都砍了!
狸花猫甩了甩尾巴说:“大婚肯定要花时间,你若是等得及,可以等我们将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