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校尉打砸的动作一顿。
他们这八个将军虽是相互有所制衡,但到底住在一处,各家各户都有对方的探子,实在做不到铁桶一块。
马校尉满脸阴沉:“爹!难道我就要咽下这一口气吗?”
“自然不是,这不是快冬日了,正好有不少胡人扰边吗?我寻个机会派他们过去,这两人根本没上过战场,不知道好歹,到时候咱们压住情报,消减些兵马粮草等物,他还能翻得出花来?”马将军稳坐钓鱼台。
这两人的本事不差,若是能拉拢来就更好了。
可惜啊,既然他们能踩着马家的脸上位,只怕拉拢不过来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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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拢不过来,那就杀了吧!
叶将军和赵将军轮值在前线,并不知晓此事。
八人中,唯一能酣睡的只有喜欢当和事老的宣将军。
这么多管事的,你争我夺,需要一个和事老,反正不论以后如何,都需要他从中调和,便是死几个将军又如何。
他啊,讲究的就是个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万事不沾身。
此时便也能酣睡如常。
第二日,天亮后,甘绍祺和狗儿起了个大早。
起身后,他们就在空地上晨练。
这地方别的东西不多,荒凉的空地特别多。
甘绍祺和狗儿以及刚收下来的几个手下练了一会,狗儿就给手下们发了点肉干。
穷文富武,说得就是练武的消耗极大,不光是吃喝还有各种药都得跟上。
但是这些东西,狗儿和甘绍祺还真不缺。
有谢林礼和文长生他们在,正好解决了练武的两个问题,吃喝跟上,药物跟上。
至于练武和兵法招式,兵器等物,也有小猫仙的供给。
两人自觉什么都不缺,自然是要更努力一些。
练功就有肉干吃。
刚开始投靠过来的人就是看中了甘绍祺和狗儿出手大方,这边境荒芜,愿意来此的商队越来越少,能吃到一口好吃的真的不容易。
不怪他们会轻而易举的就投靠过来了。
反正跟谁不是跟,尤其是年轻没有挂念的汉子,心里想得是说不定上一次战场就没命了,当然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日有肉今日吃了。
雷三狠狠咬了口肉干,几乎要流泪了,“大哥,二哥,你们有事只管吩咐。”
雷三其实是宣将军派来的探子,年纪也是十六七岁,他是军户和当地寡妇生的孩子,爹娘早逝,就算是暗中投靠了宣将军那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他这话说得那叫一个真心。
其余几个大小伙子也是一边吃一边表忠心。
其中有两三人是随大流说的,但其余的人却说得都是真心话。
甘绍祺和狗儿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