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的模样一般。
巧儿的目光从精铁做成的长棍落到梨梨板起来的脸上,这长棍可是打得这群人疼得死去活来,刚才这义士一副杀神的模样,巧儿说一点都不害怕那是假的,但是现在她愣是发现这个义士其实有那么一点点可爱。
甚至她这才发觉,这位义士年纪并不大,还是个少年模样呢。
金大山面上还有泪痕,他茫然地抓住梨梨递过来的长棍,被梨梨用一丝巧劲挑了起来。
金大山:“?!”
他都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站起来的!
好!不愧是能以一抵多的义士!
梨梨歪了歪头:“不用你豁出性命,不过的确有事让你们做。”
*****
乡门县城西,牢狱内。
孟童生靠在潮湿腥臭的墙边,艰难地坐直身子,他惯来是个爱干净的,但被关到牢狱中十来日,便是再爱干净也不成了。
他们这些因献祭之事被关进来的人,因为孟童生跟郑牢头有些七拐八拐的亲戚关系,众人得以被放在一处牢房中关押。
几人抱团,又有亲人在外周旋,这才只是吃了些皮肉苦,没有受更多的罪。
牢房中众人神情麻木。
最初的愤恨已经退去,他们这些人原是没什么关系的,哪怕同住一县,又哪能人人都相互认识,但县令竟是让人当众献祭童男童女,他们几人不约而同觉得此事太过骇人,不是出言阻止,就是下意识上前阻拦。
然后他们就被抓住了。
阻拦的人里面自然也有逃脱的,他们几个算是阻止得最为激烈的,哪怕是在人群中也太过明显,被衙役给擒拿住了丢到了牢房中。
要说后悔吗?孟童生倒是不后悔,若是他不出声阻止,怕是往后日子里想起那日的情景都要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只是愧对老母一把年纪还要为他这个不孝子奔走求人。
在献祭了童男童女后老天便下起雨来,还是让孟童生有几分困惑。
老天爷难道真的这般不开眼吗?
这样的思绪反反复复纠缠着他,让他越来越憔悴,不过十来日他便瘦了一大圈。
其余几日的模样也没比孟童生好多少,一个个均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变得浑浑噩噩。
突然仿佛石头一般的孟童生动了。
他隐约听到了外界传来响动。
“外头,咳咳咳,外头好像有打斗声。”江绣娘许久没有说话了,如今一说话就忍不住先咳嗽起来。
在她身旁的乌厨娘伸手轻轻拍抚着江绣娘的脊背,用同样沙哑的声音说:“我也听到了。”
牢房中几人都忍不住看向门口方向。
金大山带着村中青壮冲了进来。
他们手中拿着的兵器大多是从县衙兵器库中拿的,少数则是梨梨给的。
梨梨给的兵器格外好,众多青壮将其交给最能打的赵五郎等人用。
他们气势汹汹冲过来,看守牢狱的人根本没有跟他们拼命的意思,见他们如此都束手就擒。
“孟童生、张屠户……是你们吗?县令召集城中百姓,要审那个神棍!你们快出来吧!”金大山对着牢狱中众人喊道。
孟童生恍惚中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竟是可笑到梦到有一大伙青壮拿着兵器闯进来劫狱?
狗官还要审那神棍?
这怎么可能?!
张屠户他们几人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