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儿和甘绍祺两人的眼睛几乎同时一亮。
御厨?!
还吃什么吃啊。
不吃了!!!
先迎接小伙伴再说。
两人十分热情地上前,将谢林礼带回到汪秋枝一行人租住的小院。
谢林礼动手做了一大锅海鲜面,征服了所有在小院中的人。
不需要狗儿和甘绍祺推荐,汪秋枝就拍板留下了谢林礼。
尤其是在听说谢林礼是怎么被坑没了食肆之后,汪秋枝他们就更是乐意把人留下了。
反正他们就是来看看海,卖卖货就跑,又不在此处久留,根本不怕那赌坊。
更别说,现在原将军府自个就乱成一团了!
汪秋枝拍了拍谢林礼的肩膀说道:“知府家的老夫人认定了是原将军府上的小公子动的手,如今正扯皮呢,你尽管安心待在这里就是了。”
谢林礼连连点头:“我晓得。”
原将军府。
原将军难得没有在军营而是回到了府中。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健壮男子,坐着的时候就如同一座山,海风和阳光将他的皮肤晒得黢黑,原本还算端正的五官因为满脸横肉也变得有几分狰狞。
“爹,你也别吓唬我,我就是让人射箭了又怎么样?我现在不还是好好的?”原融宇虽是跪在地上,但仍然嘴硬,他的脑袋抬得高高的。
“你闯出这么大的祸事还有脸顶嘴?”原将军嘴上虽然这么说,但面上却没多少怒气。
原融宇撇了撇嘴:“爹你不会也相信什么祥瑞的鬼话吧,那就是两只鸟。”
原将军没有回答,他自然是不信,他可是正经八百打上来的,他只信自己不信鬼神。
而且他又没有亲眼所见那两只鸟发光,只是从旁人口中听说,只是听说他便更不信了。
他气得并不是原融宇放箭射了那只白鹤,他气得是这小子办事太糙,竟让周家查到了底细,让他们两家不得不撕开了脸面!
“你暂且去郊外庄子上住一段时日,不要外出。”原将军吩咐道。
原融宇一听就知道爹并没有真的生气,他顿时嬉皮笑脸地说:“反正咱们两家关系也不好,爹你手中有兵,何必怕他们,干脆趁着这回把周家彻底压下去得了。周知府他们又不是周家主家,就是个旁支,真把自己当高门大户了,看不上咱们手中赌坊的生意还要收月利,恶心得很。”
这话算是说到了原将军的心坎上。
他正有此意。
原将军扫了他一眼:“这些你不必管。”
周家。
周知府面色不佳地盯着手下的幕僚说:“这个姓原的欺人太甚!本就是他儿子做了错事,他非但不押着人到周府登门告罪,反而装死不认,简直不将我放在眼里!”
“大人,你先消消气,现下咱们应当专心应对原将军才是。”
“正是,大人,原将军到底是武官,这州里小官小吏还是听从知府大人您的吩咐,此事咱们并非没有胜算。”
……
幕僚们的劝说丝毫没有起作用,周知府面色依旧十分难看。
其实周知府心里已经明白了,什么祥瑞不祥瑞,都是借口,姓原的早就想要抢下他手中的实权。
可姓原的手中有兵权也是事实。
如今世道越来越乱,周知府又不傻,他很清楚手中有兵才是正道,最近几年他已经在考虑跟原家联姻了。
偏偏这一次他娘被气很了,自己若是不让原家付出些代价,在自家人面前都抹不开脸,更别说在属下面前了。
只剩下争这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