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姓冯的手下人!”
姓冯的不行了,他现在不站在禹奇文这里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他根本没得选啊!
至于要不要杀死禹奇文,笑话,禹奇文敢突然动手肯定是有所依仗,他跟秃秀才做过生意,知道他的性格如何,此时崔麻子就算再怎么想要骂人,也只能赶紧先把姓冯的手底下的人都杀了再说!
他拔出了自己的刀,带着几个心腹朝着冯度仓手下的人攻去。
梨梨趴在房梁上看着,只在禹奇文他们有丧命的危险时,丢一颗小石子暗中帮忙。
几息之间,惨叫横生,冯度仓带的人都死了。
“麻子,让你的人进来吧,咱们换身衣裳再去码头,别牵连无辜。”禹奇文只说了一句话自己就先出了酒楼厢房。
崔麻子暗骂一声追着跑了出去。
酒楼管事吓得软软蹲坐在地上。
崔麻子踹了他一脚:“装什么装,去拿衣裳啊!”
本来还装得无比害怕的酒楼管事,顿时站起身笑嘻嘻地应道:“是,头领。”
崔麻子喜欢做生意,在岸上经营出了许多产业。
只是他都是偷偷经营,知道的人不多,这家酒楼暗地里的主人就是他。
崔麻子原本想着在他的地盘谈生意,他好歹能放心些。
结果呢?
秃秀才竟然直接把姓冯的砍了!而且听秃秀才这话便知道,禹奇文知晓这家酒楼是自己的!
崔麻子心中感叹秃秀才深藏不露。
还好他们谈判时约好了,只能带几个心腹来,禹奇文为表诚意更是独身来谈判,三方相互监督,整个酒楼附近并没有水匪守着。
要不然光是这惨叫声就会惊动码头上的浪海寨的人。
他们快速换了干净衣裳,洗干净了身上的血污。
禹奇文只让崔麻子跟自己回去,崔麻子的心腹都留下。
两人结伴回到码头上。
浪海寨的人没看到冯度仓等人,崔麻子身边也没有心腹跟着,心中疑惑。
在船上留守的浪海寨二当家问道:“我们大当家呢?”
禹奇文将一块玉佩丢给二当家道:“你们大当家还有麻子身边那几个人让我留下了,你们跟我来,我需要去接几个人。”
二当家被这么一番抢白有些生气。
但崔麻子立刻瞪了他一眼,恭敬道:“事情我们已经谈好了,以后我们将奉秃秀才为主。”
崔麻子疯狂给浪海寨的二当家使眼色。
“秃秀才就是想要试探一番你们听不听他号令,不然你真当他有人要接啊?不过是折腾咱们罢了。”崔麻子拉过海浪寨二当家压低了声音说道。
“那为何你过来了?”海浪寨二当家手中摸索着那块玉佩,这玉佩是高家的信物。
“这不是你们大当家惹了秃秀才不快,不想让利,霸着手中的码头份利不放,只说以后手下听秃秀才的,秃秀才顺着你家老大的话就说要试试你们听不听他的,两边顶起来了,我夹在中间,烦都烦死了。咱们赶紧去,一会回来还得接着谈呢。”崔麻子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
海浪寨的二当家算是听明白了,这是头领没谈好,秃秀才想要折腾他们一二。
他心中冷笑道,秃秀才以前到底是个读书人,旁的没学会,倒是学会那些个学究的架子了。
海浪寨的二当家压下心中火气上了船,都没跟禹奇文打声招呼。
“哼,我就知道,说是手下听我的,心中却是不服气啊。”禹奇文幽幽道。
闻言海浪寨的二当家只得原路返回对着禹奇文说:“秀才公请!我等跟在你们后头去接人!”
这话他说得有些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