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袁临慈不会这么冒险,但这次是骗亲王啊,总是要装得像一些。
两人又对了一会话术后,袁临慈打开一个细细的竹管,将里面的人血倒入口中含在嘴里,竹管重新被他们藏了起来,直接躺到地上,开始痛苦打滚,时不时还发出极其难受的呻吟。
袁纤盘腿坐在了地上,用一只手压在袁临慈的胸膛上,仿佛在帮助他脱离痛苦。
袁临慈狠狠踹倒了床边的小榻,发出剧烈的响声。
门外守着的小丫鬟听到响声,“仙姑?公子?怎么了?你们怎么了?”
袁纤没有回应,袁临慈更是又狠狠踹了一脚桌子再次发出声响。
小丫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手足无措,她们慌忙去找人来帮忙。
消息一层层传达,最后传到了信王妃柴氏耳中。
听闻被请来的仙姑出了事,信王妃柴氏十分烦躁。
她也不信神鬼之事,信王突然如此,她心里厌烦得很。
弄得院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味道不说,找来那么多骗子,外头不知道要如何笑话他们信王府呢!
她只是让手下的于嬷嬷去瞧瞧。
于嬷嬷直接让几个健壮的仆从将门踹开。
木门打开,就见那位面貌俊俏的公子躺在地上痛苦地抽搐,汗水打湿了他的头发,让他瞧着有几分脆弱。
真真是我见犹怜。
而那位仙姑的面色也不好看,她正用手艰难地压着那位公子的胸膛,空中念念有词。
见他们这幅模样,于嬷嬷赶紧上前。
袁纤却猛地一伸手,声音嘶哑地喊道:“不要过来!”
“给、我纸笔。”袁纤艰难地说道。
于嬷嬷不知道她这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但还是给她拿来了纸笔丢到她手边。
袁纤拿过笔,单手铺开宣纸,闭上了眼,她闭着眼在宣纸上勾勒,很快就绘出了一副信王在地府中忍受拔舌之刑的图画。
看得于嬷嬷瞪大了眼睛。
画作画成,躺在地上的袁临慈剧烈抽出了一番,猛得吐出了一口血来,这血正好喷洒在画作上,给画作染上了点点血红。
他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将,这幅画,交给信王。”袁纤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将地上的画丢给于嬷嬷。
于嬷嬷闻到了血腥味,手指都有些颤抖。
她纠结片刻,还是将画作献上。
信王看到画,其中种种跟他梦境中的别无二致。
他虽是跟这些人说过,他在梦中入了地府。
可到底见了什么,经历了什么都未曾详细说出口。
现在竟有人能够将他所见所闻所感尽数绘制出来!!!
信王也不管给他做法的大师了,急忙起身,去寻袁纤和袁临慈。
他情不自禁地小跑起来,拼命想要去抓住这一丝救命稻草。
“殿下!”
“王爷,你小心些!”
“殿下你慢一点!”
……
他身后呼啦啦地追了一群人。
“仙姑!”信王跑到小院中。
袁纤还盘腿坐在地上,除了虚弱一些看着倒是还好。
袁临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