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阻拦,不过谢娘子他们没有放松警惕。
胥绥等人却有些撑不住了,他们每日劳作,离开盐场前又吃了些东西,刚才还惊吓惶恐,时间长了,不少人就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他们睡了对言兆等人来说反而是好事,他们一行赶路的速度更快了。
禹奇文再次悄然出现在小路前头时,言兆都习惯老大突然出现了,他稍微减弱了点马车的速度,禹奇文灵巧地攀上马车坐到言兆身边,他将身上的背篓摘下来。
“给,热饼子、鱼干和水。”禹奇文将吃的递给言兆,他自己揽过赶车的活,让言兆先吃点东西,“这些吃的你发一发。”
言兆看了看背篓,也没问吃食够不够,一来是他们拿上了不少盐场的粮食,二来是高人的本事他已经见识过了,筐子里吃的不多也无妨,最多再去拿就是了。
“好。”言兆应了一声,拉开马车车帘,只见里头挤着的十来个苦力睡着了大半。
言兆将夹了鱼干的饼子和水囊分给还没睡的人:“再吃点东西。”
“谢,谢谢。”干瘦的汉子不安地搓搓手接过言兆给的饼子和水。
言兆笑了笑,他给自己马车里的人分完了吃食,就跳下车爬上第二辆马车分吃食。
他这灵巧的身手,完全是靠爬船练出来的。
一筐子软乎乎的饼子、咸香的鱼干和水很快就分完了。
胥绥睡了一觉,没想到醒来还能有吃的,他眼眶微红。
这伙人真的是水匪吗?
便是官府的人都不能做到如此吧?!
他大口大口地咬着饼子,心想反正他也没有亲人了,若是秃秀才愿意收他,他肯定愿意跟着秃秀才干。
等车队停下来让大伙去方便的时候,禹奇文将他准备好的荷包分给谢娘子等人。
“老大给我们这个做什么?”谢娘子打开瞅了一眼。
“若是遇到阻拦咱们的人,可以往地上撒。”禹奇文说道。
谢娘子等人:“?!”
贲鸿云忍不住感叹道:“那准有不少人懒得追咱们了。”
就是有些耗费银钱。
“唉,最好用不上这一招。”洪巡叹了口气说道。
禹奇文:“你们都是我的弟兄姐妹,比起银钱,还是你们的性命更为重要。”
“明白了,老大,放心好了,真要是需要这一招我们肯定不手软。”谢娘子晃了晃手中的几个荷包说。
他们将荷包全都收好。
他们靠着从盐场官员身上搜出来的令牌通过了两个关卡,但是等他们想要通过第三个关卡的时候,守关的兵士却拦住了他们。
“冲过去!”禹奇文干脆地吩咐。
言兆一脚踹开拦路的小吏,打了一声呼哨,示意后面的车马跟着他往前冲。
“抓住他们!信王有重赏!”
“快!拉住他们!”
“别让他们跑了!”
喊杀声不断,苦力中有人怕得瑟瑟发抖大喊大叫,也有人用力去踹试图往上爬的士兵,甚至有几个人已经开始求饶。
“不是我们想跑的!是他们逼着我们跑!官爷别杀我们。”
“他是秃秀才!他就是秃秀才,是他杀了那些官爷!”
“别拉我,你们别碰我!”
……
胥绥感觉有人推了一把自己的后背,敞开的牛车没有车厢,他险些被一把推下牛车。
他心里生出了一股怒气,这种时候你有力气对着那些士兵使啊!!!
别说有人在推胥绥,甚至有人在拉扯禹奇文,试图用他来换士兵放过他们。
禹奇文干脆地挥刀斩断了拉住自己的老汉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