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收起了木棍等物,别把禹六郎给吓到了。
狗儿将门打开,只见禹子归一副兴奋非常的模样地说:“几位还不知道吧,昨天晚上咱们永安府里出大事了!”
狗儿和甘绍祺:“……”
想到不在的梨梨。
两人心中都有种预感,这大事跟梨梨脱不了干系。
禹子归一进到院子里,就跟院子里的人说起了他打听到的消息。
那真是从城南到城北,到处都闹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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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子归自己打听消息时都震惊了。
这种事瞒是瞒不住的,见到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他甚至还打听出,那些个盗匪说他们去了一处黑漆漆的地方,没法呼吸还很冷,有人说那肯定是十八层地狱,禹子归本来还不信闹鬼的说法,但是这么一打听还真是信了三分。
禹子归讲得绘声绘色,在座的人听得那也是很是入迷。
这种事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他们听得能不认真吗?!
甘绍祺和狗儿越听越觉得是小猫仙干的!!!
小猫仙尾巴一点就能让东西消失,再一点就能让东西再次出现。
只是没想到还能让人消失啊!!!
他们两个都听得目瞪口呆,汪秋枝几人就更是惊叹了。
“这鬼听着怎么像是干了好事啊?”
“啧,这年头鬼比人强。”
“真是鬼吗?你们都不害怕?”
“害怕什么啊,咱们又没做亏心事,做了亏心事的才要害怕吧。”
“就是,就是,我估摸着这几天城里的小偷小摸都能少点!”
……
他们几人说得兴起,做了亏心事的人如今的确很是担忧。
信王府。
“殿下,我们没能寻到于管事一行。”
亲卫跪倒在地,头压得极低。
信王坐于上位,他长得精瘦,一张方脸,棱角突出,因为年老他的面皮往下垂落,不说话时便有几分凶相。
如今他手中盘着两颗核桃,一副稳重淡然的模样。
但实际上他心中很是纷乱,他倾向于不追了,他都听底下人汇报了,那一家人不过是惹了小小姐不快,不小心摔碎了一支玉簪子罢了。
他并没有亲眼所见人在他眼前消失,但城中几十处人目击,哪怕不是闹鬼,其中只怕也有点门道,更别说于管事一家竟然能躲过他的亲卫逃走,只怕有高人相帮,再去硬查只怕会引来祸事。
他老了,嘴上说不信神鬼之事,心里却总是忍不住打鼓。
“父王,此事定然不能轻饶,若是咱们放任奴才逃跑,恐令人耻笑啊!”信王世子在一旁提醒道。
他不过三十多岁,正是年富力强之际,未尝亲眼所见,根本就不相信什么闹鬼之说。
“这……”信王有心劝儿子算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