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些胭脂水粉的确很好用,这么编故事也不算坑人。
“然后再托我嫂嫂和三姐找几个手帕交,试试这胭脂,定然能打出名声。到时候你们等着人上门来找你们就是了。”
说道这里禹子归补了一句:“不过你们这胭脂水粉要送几套给我嫂嫂和三姐,你看行吗?”
不补这一句,倒是显得他太过积极了。
不图利的话,总是让人不放心。
果然,听他这么说王秋枝露出思索的神情,禹六郎说得这些法子的确不错,他险些都想要直接答应了,不过此时他还得私下里跟甘绍祺商量商量,而且他们对永安城还不够了解,这么快下决定为时尚早,“你先带我们四处逛一逛,这事我们考虑考虑。”
禹子归也没指望他能立刻答应,明显此人跟他大哥没什么交情,有甘绍祺在只要他是真心帮着办事,这活应当还是会落到他身上,笑着点头说:“好嘞,我先带大伙出去走走!”
另一边,禹良材来到府衙后,先核对了一番账目,到了晌午,周娘子给他送了些吃食,馒头挖空了,里头塞了肘子肉和葱丝吃着喷香,周娘子还十分细心地给他拿了点茶叶,吃了饭后嚼两口茶叶,嘴巴里头就不会有味。
禹良材跟平常一般接了食盒送周娘子离开。
周账房见了只当没看见,他是不乐意女儿嫁过去的,只是闺女被禹良材那张脸给哄住了,禹家巴掌大的地,连他们家一半大都没有!
禹四郎也不是个会钻营的,办事老老实实,要他说清清白白的做人没什么,可现在是什么世道,府尊重视商事,只要能给他挣钱,你贪不贪他才不在意!
虽说禹四郎算账不错,但要不是有他看着,早就让人给辞了,他姐还和离还家了,那小宅子光是住着都挤得慌,一想到女儿外孙跟着禹良材过这种憋屈日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一开始周娘子见爹生气还会哄一哄他,总是哄不好,这都三四年了她爹还死犟,周娘子也烦了,干脆送饭的时候只叫一声爹然后也不多说了,匆匆来匆匆走。
这下子周账房更气了,这孩子,嫁了人胳膊肘子就拐到人家那边去了!
禹良材却是四年如一日地凑到周账房身边吃饭,“爹今日是肘子你吃点吗?”
禹良材分了一个馒头给周账房,周账房摆了摆手,自己拿出了早晨带来的羊肉饼:“你吃你的,我有饼子吃。”
好容易吃点肉,赶紧吃就得了,瞧这个禹四郎瘦的。
禹良材吃了两口说:“爹,我小弟接到了一伙出手大方的商队,这些日来咱们这儿的商队可真不少,不说沼河上水匪多吗?这开春我还当那帮水匪要大干一场呢。”
“还真是,最近来的商队有点多。”周账房啃了一口羊肉饼子说。
“嘿,你说这个,我知道啊。”本来在一旁吃豆饼子的邢账房凑了过来。
禹良材:“怎么回事啊?邢老哥?”
“你们还不知道吧,我家中有个当货郎的表弟,他说啊,沼河上有几伙水匪被秃秀才给杀了,秃秀才你们知道吗?”
“就那个只收过路费的水匪?”周账房也来了兴趣。
“对对对,就是他!听说那些水匪的尸体都让他给烧了,烧尸体那天的味飘出去老远,我那当货郎的表弟刚好碰到了,差点被吓死。”邢账房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吃饭呢,别说得这般恶心!”另一边凑上来听热闹的账房紧紧皱着眉头。
“这有什么,还好那伙水匪被秃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