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哥别跟这老货说这么多, 直接打!”
“他们连陈庄主都敢杀,咱们不给他们点教训,往后咱们盛家庄还有活路吗?”
“对,别跟他说了,咱们直接上!”
……
张里长等人早就等着他们了, 这个时候他们也挥舞着柴刀、锄头、斧头等武器冲了出去。
两伙人打成一团。
突然有一道声音传来:“好啊,我们不去找你们,你们倒是先找上田临庄的人了!”
人未到声先到。
张里长一听就知道是言四他们来了。
言兆带着兄弟们沿着白浪帮占据的河水来回行驶,杀了一些依附白浪帮作恶的小伙水匪,夜里看到这边有火光朝着田临庄而来,他就赶紧带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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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走的时候就说过,田临庄这段时日怕是会被人寻麻烦,让他多看顾一番,此时言兆直接自己带着人上前帮忙。
陈三郎手底下那些青壮,怎么可能打得过言兆等人,田临庄的青壮见有人帮忙打得更狠了,没过多久陈三郎他们就都被他们给捆了起来。
田临庄的人只伤了三个,陈三郎带了的人死了五个,还几乎人人带伤。
“你们怎么敢带这么多人来此?这是我们白浪帮的地盘!”陈三郎色厉内荏地吼道。
刚才张里长说的那些他还不相信,可是言兆突然出现,他联想到白浪帮打劫刘家商船的事一直没有消息,就忍不住开始动摇。
难道张里长说的都是真的?
言兆冷笑一声:“白浪帮,早就没有白浪帮了,现在此处由我们老大秃秀才管着,白浪帮的人都死了!”
“我不信!”陈三郎拼命摇头。
张里长也忍不住看了言兆一眼,别说陈三郎不信,他也有些不信,白浪帮的人都死了?
那可是有上百个水匪啊。
“就知道你们不信,我还留了点东西给你们看。”言四摘下腰间的布袋子,将布袋丢出去。
陈俸的脑袋咕噜噜地从布袋子里滚了出来。
脑袋落在被捆在地上的陈三郎面前。
对上自家兄长死不瞑目的双眼,陈三郎发出了一声惊恐地尖叫!
“哥!二哥!”陈三郎在地上扭动哭嚎。
陈三郎哭声凄厉。
“你这时候哭,倒是显得我是恶人了。”言四连一眼都懒得施舍给陈三郎,他看向张里长说,“张里长,盛家庄本就该归你管着,如今正好,物归原主,只是这盛家庄里头的人,你们可得好好审一审。”
盛家庄中虽是多为助纣为虐的人,但也有安心种地被陈家人欺压的人家,各家各户都是个什么情况,他这个外人并不知道详情,若是让他来办,真真是恨不得将盛家庄的人都杀了,以告慰他这些年死去弟兄的在天之灵,只是他不能如此做,不然他就真成水匪了。
“多谢,老夫必定尽心竭力。”张里长回过神来,推开搀扶着他的儿子,朝着言兆行了一个大礼。
言兆没有多留,将被捆着的人交给他们,他就带着自己的弟兄离开了。
张里长仿佛年轻了十岁,他找到陈大娘子和马四郎,让她带人看守这些被捆起来的青壮。
陈大娘子就是陈留富的大女儿,当年陈留富说要出去做生意一去不返,陈大娘子、陈俸和陈三郎都是陈留富的发妻于氏养大的,为了养大陈大娘子几个孩子,于氏操劳成疾,陈留富还没回来便病死了。
当年陈大娘子也不过十来岁便要照看起这两个弟弟,好容易等到陈留富回来,没过几年陈大娘子长开了,陈留富就想着将长相美艳的陈大娘子送给白浪帮当时的水匪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