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从皇宫中出来的,知道的事多些,自从她管了据点里琐碎的事,就让大伙讲究些,别因为脏污生了病,她惊喜过后见到这些孩子对着几颗血淋淋的脑袋摸来摸去,顿时叉腰喊道。
大伙被这么一喊,赶紧灰溜溜地散开去洗手。
他们若是不听话,今日石婆婆保证会给他们弄麸子和豆面做的干巴巴窝头当干粮,难吃得很!
“小谢,我去让人拿些草木灰,这些脑袋得埋起来。”石婆婆精神奕奕地说。
“那怕是要用许多草木灰了,这船上还有一船尸体呢。”禹奇文扛着一个大木箱走下了船。
“一船尸身?!”石婆婆因为激动都破音了,“老大,你刚说一船尸身?”
谢娘子噗嗤一笑:“白浪帮人的尸体我们都给带回来了,还没商量好该怎么办呢。石婆婆,卫河哥你们要不要去瞧瞧?”
戚卫河和石婆婆对视一眼,直接冲向了楼船。
谢娘子笑得更大声了。
“哈哈哈,老大,你看卫河哥跑得多快啊!我从未见过他跑得这般快。”
“小谢你先带人把东西搬下来吧,今日高兴,待会让大伙烤鱼烤肉,咱们庆祝一番。”禹奇文无奈地摇了摇头安排道。
“哦,对,还有那些个宝贝。”谢娘子一拍脑袋,赶紧再次上了楼船,领着弟兄们将宝贝搬下来。
石婆婆和戚卫河刚看完那些水匪的尸身还没回过身来呢,就有人拉着他们去看宝贝。
说是看,其实没有禹奇文的命令他们是不敢打开这些木箱的。
但是他们能用嘴说说里头都有什么。
听得石婆婆和戚卫河那是一愣一愣的。
这些弟兄满打满算也就是出去了两天而已,怎么活像是他们有两年未见似的。
这两天到底发生了多少事啊!
“里头好多东西咱们都不认识呢,不知道婆婆你认不认识。”
“石婆婆可是皇宫里出来的,厉害着呢。”
“就是就是,咱们不认识石婆婆应当识得。”
“石婆婆,里头好多布料呢,可以给咱们都做一身新衣裳!”
“石婆婆,那些水匪真是不讲究,穿了他们的衣裳,我身上都要起虱子了!”
……
石婆婆面带微笑地听着弟兄们念念叨叨。
这些人年纪都不大,禹奇文喜欢捡人,能被禹奇文他捡到的人,多是没了半条命的人,故而他们当中年纪大的人不多,多数是孩子和青壮,不少人还是石婆婆看着长大的,听着这些弟兄的叽叽喳喳,她心里那点恍惚都没了。
这些个孩子太闹腾了!她都没有心神想七想八!
贺娘子跟着被救出来的人一起忐忑地下了船,只见岸边盖了一排稻草屋,屋前还有开辟出来的田地,如今田地上长了些青葱,瞧着翠翠绿绿的。
石婆婆领着人开始烧热水,又让人搭棚子点篝火,让大伙趁着天还没黑,简单擦洗一下身上的脏污,长了虱子的头发都得剃干净,每人还都得了一身柔软干净的衣裳,衣裳虽然是旧的但穿着很是舒服。
贺娘子收拾干净自己,手中就被塞了一碗红糖水。
“喝吧,喝了暖和。”给她塞红糖水的小姑娘笑着说。
小姑娘给贺娘子送完了汤,就又去给旁人送红糖水。
原本因为要被迫洗澡和剃头发她还有些害怕,但被塞了这么一碗红糖水,贺娘子心里就安定多了。
这里的人还挺和善。
头发和脏到洗不出来的衣裳,石婆婆就做主给烧了。
这些孩子如此兴奋,不如让他们找点活干,不然光叽叽喳喳地围着她!
“哎呦,殷老哥,你这腿怎么回事啊?”石婆婆刚安排完,转头一看殷大夫正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