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奇文跟张里长告别后就带着弟兄们上了船。
白浪帮占领的河段在哪里他们一清二楚,他们的老巢具体在哪里禹奇文等人却是不知道的。
因为河段很长,水匪都是来无影去无踪,没有固定的住处,因此他们只能沿着白浪帮控制的河段一寸寸地寻找。
他们先去接上等待他们消息的其他弟兄。
他们去打劫白浪帮的水匪,剩下的兄弟分成两队,一队留在他们占领的水域,一队则是在下游十里处等待消息,随时准备帮忙。
这帮兄弟等消息都等着急了,在看到楼船行驶来的时候都想要上去攻击了,若不是远远听到了他们商议好的象征着胜利的鼓声,他们早就动手了。
“你们这是把船都给抢了啊?厉害啊!”
“我刚都要放箭了,还好你们记得敲鼓。”
“到底怎么回事啊?快给我们讲一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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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伙人的问题多得是,正好那些参与打架和寻宝的人想要找些人炫耀呢,此刻就说了起来,从他们怎么捡了便宜杀了许多水匪抢了楼船,楼船里面还有盐,到他们怎么寻宝,说得那叫一个眉飞色舞!
听得那些等待的弟兄捶胸顿足,只恨自己手气不好,怎么就抽到了等待的签,若是抽到了去打劫白浪帮的签他们不就也能亲手砍白浪帮那些水匪了!
第67章
狗儿和甘绍祺爬上船后, 轻手轻脚回到自己的房间,假装他们从来没有离开过。
白浪帮的船都已经让禹奇文一伙人开走了,因此等刘家的商船路过盛家庄附近水域的时候, 通畅无阻,船工开着船径直行过,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河面打斗留下的血迹、木屑等等痕迹, 都随着水流冲淡了,月光撒下,河面泛起粼粼波光, 显得安定又宁静。
狗儿和甘绍祺没有睡,而是趴在房间的小窗户旁往外看,必须得过了这一段水域他们才能稍稍放下心。
“那边是不是盛家庄?我瞧见有火把动了。”狗儿盯着岸边突然低声说道,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指了指那个方向。
甘绍祺嗤笑了一声:“好像是盛家庄,他们终于发现不对了。这反应够慢的啊。”
刘家商船这边一路平安行过。
在盛家庄边上守了半天的几个汉子均是吃惊不已。他们赶紧分出两个人跑回庄子里,“不好了,不好了。陈庄主不好了!”
按理说, 盛家庄是归张里长管的,但是自从他们跟水匪勾结在一起之后, 便不再听张里长的话,早在三十多年前, 他们盛家庄就选出了陈留富当庄主, 这些年盛家庄便一直是陈家管着。
盛家庄里本来多是姓盛的人家, 但是陈留富早年去当了水匪,还在水匪中混出了名堂,刀三没成老大前,他就是白浪帮的头目了。
只是他后来‘金盆洗手’回了盛家庄,这才有了后来的许多事。
今日白浪帮虽说有行动, 但早已老迈的陈留富却已经睡了。
不过是打劫一艘没什么防备的商船,对白浪帮来说乃是轻而易举的,不需要他亲自坐镇。
他睡得香甜,只点了他的三儿子守着,他的长女因为不喜他行事,早年独自嫁到了田临庄,二十几年都没有回来过,二儿子在白浪帮中排行老五,如今不在家中。
陈三郎也不是第一次被指派这种事了,让人去河边守着,有事来告知自己一声就行了,白浪帮的人就在距离他们一里地左右的上游埋伏,能出什么事?
陈三郎见手下急匆匆赶来,皱眉说道:“什么不好了,这般毛毛躁躁的,慢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