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帮还死了这么多人,这不比有银钱强啊?”
……
大伙都看到了院子里的坑洞,你一言我一句地聊得热火朝天。
但他们都没有上前,他们要是一哄而上,让秀才公以为他们想要抢东西就不好了,他们往后用得上秀才公的地方还多得很呢,再说了里长还没发话呢,田临庄的人虽说聊得火热,但却也只是在离着坑洞有些距离的地方看热闹。
只有张里长、张大郎、狗儿、甘绍祺、禹奇文和谢娘子走在最前头。
甘绍祺见状,在心里思索,真是猫有猫道鼠有鼠道,明明只是个庄子,但这个田临庄上从青壮到老人都是令行禁止,虽说出了叛徒,但哪怕是军中也有内贼,田临庄能如此已经不错了。
他还在想着就感觉狗儿轻轻拉了自己一下。
甘绍祺回过神来,看向狗儿,狗儿面色古怪地悄悄指了指某处角落。
甘绍祺顺着狗儿指的方向看去,竟然看到了一小堆灰老鼠。
刚才梨梨在这里?
怪不得这里的地会塌,难道梨梨弄塌这地面只是为了抓老鼠?!
甘绍祺忍住笑意和狗儿一起跳下了坑洞。
张里长是由禹奇文帮忙抱下来的,禹奇文可不敢让着小老儿跳下来。
坑洞中尘土飞扬,他们一跳下来就都忍不住挥手驱赶灰尘。
“这里好多箱子啊,咱们打开看看!”谢娘子一边挥着手掌驱赶灰尘一边说道。
见这些木箱都用锁锁住了,谢娘子从自己头上扯下一根绢花,从绢花后面拿出了一条铁丝,她掰了几下铁丝,将铁丝插入锁孔转动几下,锁就打开了。
禹奇文则是从衣袖中扯出一条铁丝,同样快速将锁打开了。
他们都是会开锁的。
这是他们弟兄中的一个老锁匠教的,这老锁匠是禹奇文捡来的,他本是被水匪丢进水里任其自生自灭,这老锁匠水性好没淹死,他们就把人捞了上来,见他会开锁,禹奇文就让其教他们,以防不时之需。
刚才他们撞门的时候,禹奇文和谢娘子也想说此事来着,但是张大郎正在气头上,他们便没有开口。
狗儿都做好了挥刀直接将锁砍断的准备了,见状赶紧收回了砍刀。
这些锁要是还能用自然是最好,能不破坏就不破坏。
禹奇文打开木箱看到的是一箱子华服。
禹奇文拿起一件绸衣,那绸衣上缀着精巧圆润的珍珠,光是这么一件衣裳就够换一艘好船了!!!
这回真是发财了,有了这些东西,他跟剩下的那几伙水匪争斗也有了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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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书?”谢娘子一打开木箱,看到的是由油纸和布料一层层包裹起来的东西,她拿起一个,打开后才发现,里头竟然是书!
白浪帮的那群人倒是不傻,还知道书是好东西,竟然如此仔细地保存好了。
他们连看都看不懂,也不知道留下这些书想要做什么。
“书?什么书?”禹奇文还没来得及多看几眼这些华服就听到了谢娘子的话。
“好像是诗集,叫吕氏诗集,上头还有批注。应当是他们从哪个读书人身上抢……”说到这里谢娘子不自觉地住了嘴。
因为她骤然想起,自家老大以前也是个读书人,现在大伙称他秀才公,还真不是胡乱起的名号,而是他原本就是个真正的秀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