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帮怎么可能把财宝藏在他们这里?!
张里长不信,跟着他的青壮也不相信,若不是说这话的是秃秀才,他们都要以为这群人是在逗他们了!
禹奇文摆了摆手,谢娘子立刻笑着上前,“你们先看看这个。”
她手中提着个麻袋,谢娘子将麻袋打开,从里头倒出来四颗脑袋。
四个脑袋咕噜噜地滚到了张里长脚边。
这脑袋分别是白浪帮的刀三、老二、刁六郎和师爷!!!
为了证明他们没有说谎,来时他们就特地割了这四颗头颅当证据。
张里长并不惧怕,他第一时间弯腰去查看这四颗人头的模样。
“这?!你们抄了白浪帮老窝?”张里长猛然直起身子,激动得浑身颤抖,禹奇文赶紧将人扶住,只怕这个精瘦的老儿突然昏倒。
跟在张里长身后的青壮顿时乱了起来。
“死了?!真是人脑袋?”
“真的是刀三,白浪帮的老大!我见过他!他这脸怎么被打成这样?我差点没认出来。”
“白浪帮是不是要完了?那太好了,我看盛家庄的人还能不能耍威风!”
“这个师爷成日出些歪主意,就是他让人传盛家庄里人的日子过得多好来骗咱们庄子上的孩子,真是老天有眼啊!”
……
禹奇文对着张里长解释道:“他们要抢商船,被一群义士打伤了,还有这两位义士也得到了消息,放了冷箭让白浪帮的人大乱。我等也帮了些忙,这才将这四人一网打尽。”
“那,那些义士呢?老夫想感谢一二。”张里长惊喜地问。
谢娘子将人头捡起来丢到麻袋中,走到河边洗了洗手,“我们也不知道,我们上船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
“对,那一行人,来去匆匆,我等也没有寻到他们的踪迹,只怕是他们不便于暴露行迹,对了,这是那两位放冷箭的义士,这两位义士帮我杀死了刁六郎,乃是我的恩人。”禹奇文指了指狗儿和甘绍祺说道。
张里长闻言对着狗儿和甘绍祺两人热情地说:“两位快请到我们庄子上小坐歇息片刻。”
“小坐就算了,咱们还是赶紧去找宝库吧,那些水匪说,宝库就在田临庄的某个宅子里。”甘绍祺出声道。
张里长本身一点都不相信宝库会在他们庄子上,但是秃秀才给他们看了那四人的人头,他们总是要给些面子的。
再说了,这么多人听到了宝库的事,若是不去找,这些青壮心里也要犯嘀咕。
秃秀才光明正大说出找宝藏之事,就是想要避免引起纷乱,若是他不允他们寻找,太容易出乱子了。
“好,正好今日庄子中大伙都没睡,警惕着水匪上岸,如今正好让他们帮你们寻宝库。只是真要是找到了,还请秃秀才给咱们一份辛苦钱了。”张里长将跳来跳去的大黄拉住说道。
张里长人老成精,虽说不信,但是这分赃得提前商量好。
“那是自然,不过大头得给我们,毕竟我们两伙人流了血。”禹奇文点头说道。
张里长倒也没有讨价还价,白浪帮不行了,秃秀才若是能吞了白浪帮控制的水域,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好事,因此他们可以让利,“好,真要是有宝物,我们拿一成就行。”
商定了,两人也不啰嗦,赶紧让人去挨家挨户地寻。
“还真有宝库啊?不可能啊,咱们庄子上的宅子咱们都熟,哪里能藏得住东西啊?”
“怕是只有一小箱子金子,金子这玩意好藏啊!”
“你这么说,那就不好找了,真要是个小箱子,随便往屋里一塞不就成了?怪不得咱们没发现呢。”
“要我说,你不觉得害怕吗?白浪帮的水匪竟然能摸到咱们庄子上来?他们能有什么好心?能摸到咱们村里,就能做旁的手脚,幸亏他们现在都让秃秀才杀死了,不然以后咱们还能有好日子过?”
“嘶!你不说我都没发觉,你这么一说我浑身发冷啊。”
一边找大伙一边说着闲话,大多数人都不相信有宝藏,只是见白浪帮的人死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