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选中的货物啊。
这壮阳的药物虽说听着不好听, 但是真若是有效,倒是不愁商路。
他这般想着便含糊地说:“我会让人试一试的。”
他自己肯定不试!!!
廖叁鸣说完就随手端起茶水遮掩自己面上略有些僵硬的神色。
“不满廖叔你说啊, 咱们县里有头有脸的人家本官都送了,只有廖叔这里是本官亲自送来的?”
“咳咳咳!”
“你说什么?全县你都送了?”
廖叁鸣声音都劈叉了。
孙伍霁笑得‘天真烂漫’大咧咧地说:“对啊, 好东西嘛, 不用瞒着, 都是自己人。”
廖叁鸣如今十分肯定,孙伍霁并非在嘲讽自己。
要不是同孙伍霁做过生意,知道他不是个鲁莽之人,他都要以为此人傻了。
“这东西真那么好用?”廖叁鸣试探着问道。
真要是这样,廖叁鸣倒是想要亲自试一试了。
“当然了, 难道我还会一下子得罪全县城的大户不成?”孙伍霁反问道。
廖叁鸣心说,有道理啊。
难道真是神药?
真要是如此的话,倒是可以一试。
等到孙伍霁一走,廖叁鸣就有些坐不住了,赶紧从藤箱中再次拿出药瓶仔细查看。
他这一看还真发现在药瓶下方放了一张纸。
纸上写了什么人不适合吃这种药。
大约便是有心疾等病症的人慎用此药,一次也只能服用一粒,一日最多只能服用两粒。
瞧着倒像是有几分章法,不像是胡乱搓出来的丸子。
但廖叁鸣到底还是谨慎,让管事去找了几个已经结婚生子的中年奴仆。
分下药去让他们试试。
分到药的仆从面色复杂,分药的柳管事同样面色复杂。
廖叁鸣表面上已经恢复了以往那副稳重的模样。
半个多时辰过去。
柳管事才回来。
廖叁鸣站起身,焦急期待地快步迎上去问:“怎么样?”
柳管事脸上都是喜色:“说是好用。”
具体怎么个好用法,柳管事就不好说出口了。
“真的好用?”廖叁鸣抓住柳管事的胳膊激动地问。
他这把年纪了,在某些方面的确需要一点点帮助。
柳管事面色也有些激动:“都说好用,且府里大夫给他们把过脉了,服药后的人身子并没有多少损伤。”
“当真?!”廖叁鸣又追问了一句。
“当真。”柳管事肯定地说。
廖叁鸣闻言也等不得晚上了,当即亲身一试。
这日天色还没黑呢,就有许多人来县衙拜访。
哦吼!
都来得这么早啊。
孙伍霁挑了挑眉。
这些人可比他想得要心急,他还以为起码要等到明日清晨呢,没想到根本不需要等到明日一早这伙人就来了。
廖叁鸣没有亲自过来,只是派了柳管事前来。
孙伍霁干脆也就不见他们了,只是让狗儿去应付他们。
应付的话语很是简单,那就是刚做出来的药和胭脂水粉拢共就这么些,之后还要攒下一批来当货物,因此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