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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好死不死竟然有人作弊!
这不光是毁了他的心血,还是打他的脸!
只是为何他会被押进来?
见刘主簿还假装茫然,徐席寻怒气更胜:“刘常你还装?作弊的就是你远方侄子!”
“不,不可能,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冤屈。”刘主簿下意识反驳。
“冤屈?不可能有冤屈!”徐席寻恶狠狠地说道,“本官这次真是被你给连累了!”
连累?
听到这话刘主簿瞬间明白了,抓住作弊的是那位高人!
他手脚一软,若不是有衙役押着他,他就要摔倒在地了。
刘主簿哀嚎道:“大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这些日都住在府衙,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徐席寻一个茶杯砸过去:“不知道?那谁知道,我吗?!”
很快,吉沛和卫郎中被请到了一处侧院中。
里头躺着个疼昏了过去的人。
小吏满头冷汗,快速说道:“两位,劳烦你们给其救治一番,让他赶紧醒过来。”
“只需要将其弄醒?”卫郎中问道。
“是,是,能醒能说话就行了。”那小吏忙不迭说。
吉沛和卫郎中茫然地对视一眼。
卫郎中从怀里拿出银针,吉沛默契地将人给按住。
卫郎中先用针帮刘康伯止住了血,然后又扎了几个穴位,刘康伯悠悠转醒。
“两位你们跟我来。”小吏见人醒了赶紧说道。
吉沛和卫郎中茫茫然过来,又茫茫然离开。
等他们一走,刘主簿和徐席寻立刻到了院子中。
刘主簿凑过去一看,竟是刘康伯,他心里有些惴惴,刚才他还能理直气壮说此事跟他没关系,现在却没了那份理直气壮了,只因今年过年时,他曾跟刘康伯说过会找个机会给他寻个差事……
“伯父!有人伤我,你快把,把他抓起来!”
“你先说你怎么拿到了考题!”
“就,我,严文瑞就把题给我了。伯父,你说好,要给我个差事的。”
严文瑞是个小吏,此次考试他跟着抄写了卷子,他是刘主簿的表亲,也是刘主簿塞进来的。
刘主簿掐死刘康伯的心思都有了。
徐席寻站得有些远,一来他不想要看此人的手,二来不想要此人看到自己,万一吓得这人不敢说实话怎么办?
现在听到此言,他冷笑了一声:“刘主簿,这府衙到底是本官的府衙还是你的府衙?!”
刘主簿闻言跪倒在地:“是属下管束不严,大人……”
徐席寻懒得听,让人先将刘康伯看守起来。至于刘主簿到底是官员,徐席寻没有立刻发落他,只是让他先回家待着去。
那个小吏也被他给辞了。
徐席寻心想果然以后找心腹还是得找钟老师爷这般家中亲眷少的,往后还是要更加重用钟老师爷才行,还得给他个官职,不然钟翰飞老是以师爷的身份行走,总是少了点威慑。
严文瑞被贾姜带着两个衙役请出府衙的时候,他还很是硬气:“我什么都没做错,为何要赶我走?”
“我告诉你,你最好闭紧了嘴巴,还有命在。别说你了,就是刘主簿近来都不能来府衙了,你说为什么?”贾姜大发慈悲地说了一句。
听闻他的靠山出了事,严文瑞这才慌了神。
可惜贾姜也不会跟他多说什么了。
他还得赶紧去帮钟老师爷抄写新的考题。
钟老师爷当即出了一份加卷,算数题目都是从旧账本中随便抽的,至于需要写文章的题,钟老师爷也只出了两道,一是写防洪,二是写治匪。
这第二份考卷的难度明显更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