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花猫听了这话,胡子抖了抖,他想要嗅一嗅那三人身上的气息,可是他们好臭,梨梨也闻不出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
三人都是蓬头垢面,衣不蔽体。
“赶紧行礼!”钟老师爷见他们不动,故作生气地说道。
三人赶紧跪下行礼。
“好了,不必多礼。”徐席寻往后退了两步,这几人实在是太腌臜了。
徐席寻快速吩咐道:“那个义庄的,去看看屋里的血迹,你们两个爬上去屋顶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事成之后你们均减去三年牢狱,赏十两银子。”
田大郎满心欢喜,他明面上只是犯了偷盗之罪,本来只需要关上四年,他已经被关了两年,再减去三年,那他岂不是就能离开牢狱了?还能得一点银钱!
倪良俊和卢娘子虽说心中惴惴有些猜测,但如今也由不得他们做还是不做。
田大郎被带进屋中查看血迹。
倪良俊和卢娘子则是拿着灯笼攀着梯子爬上屋。
两人都很是瘦弱,屋顶倒是很轻松能承住他们两人,两人仔仔细细地查看,发现了许多被划出口子的瓦片。
那些瓦片上还有血痕!
两人心中惊讶,他们沉默地将瓦片卸下来,然后下了屋子。
田大郎也已经看完了血迹,他声音嘶哑结结巴巴地说:“是血和一种汁液、混合在一起的、东西,血是人血。”
人若是将瓦片划破,怎么能保持瓦片完好呢?
可现在倪良俊和卢娘子卸下来的瓦片那是片片完整。
看着那些不似人力能划破的瓦片,又听闻田大郎说真的有人血,徐席寻的胸口又疼了。
“窦大公子,如今你可满意了?”徐席寻此时不忘将非要查看之事全部推到窦嘉彬身上。
眼见为实,窦嘉彬如今也知道怕了,他瞪圆了眼睛说道:“在下不过是担忧有人假借那位的名声做事罢了,不敢有冒犯之意。”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徐席寻怒道。
他这是说担忧自己骗他的意思?
“大人,公子,咱们还是赶紧将银钱田地之事定下来,那位怕是不满我等争吵,才会……若是再吵起来……”刘主簿站出来劝道。
两人有了台阶适时地都闭了嘴。
“让他们下去,他们若是透露出去什么风声,你知道该怎么做。”徐席寻对着钟老师爷说道。
钟老师爷应了一声是,便让三人跟着他离开。
徐席寻命人重新收拾出一处谈话的屋子。
这一回大伙倒是不敢吵了,说话都很和气,一些边边角角的荒山荒地也愿意拿出来了。
钟老师爷亲自送他们到牢狱中,银钱也偷偷分给了他们。
“东西收好,别多嘴,明白吗?田大郎,等我明日处理完你的户籍,你明日便可放出去。”他叮嘱道。
三人纷纷应是。
钟老师爷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带着两个押送犯人的衙役离开。
他还得早些回到徐府,听听那伙人如何商议,若是再出什么岔子他也好从中调和。
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