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长生还不忘提起小猫仙的‘木板’。
他抱着梨梨走进医棚。
吉沛上前摸了摸梨梨的毛肚皮:“梨梨回来了?饿不饿啊?”
嗯鼓鼓的,看来没有饿到。
他‘假公济私’地多摸了两下。
今日轮到井玉山背师父,他蹲到文筝诚身边,文筝诚趴到徒弟的背上。
四人一猫结伴离开。
看守的小吏照旧叮嘱他们慢点走。
“这次倒是没看见钟老师爷,他不会还没忙完吧?”等到走远了井玉山才敢低声说道。
吉沛叹了口气:“听说城外那棚子,每日要来不少流民呢,闹腾得很,钟老师爷怕是很忙。”
文筝诚低声道:“原还想着跟钟老师爷见一面,说说话,如今瞧着得等赈灾之后才能有机会了。”
同被小猫仙选中,怎么也得通通气才好,像是孙伍霁他们文筝诚虽然没有见过此人,但是阿福和狗儿经常来往,他们对彼此都有所了解。
正在舔爪子的狸花猫耳朵动了动。
老两脚兽还那么累吗?
不行哦。
会死的。
他上次就在他身上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梨梨决定今晚去找老两脚兽,顺便让老两脚兽看一看他的雪橇,很漂亮的。
夜里,他滑着雪橇从文家溜出来,只是他滑到了府衙附近却没有嗅到钟老师爷的气息。
他只能继续寻找,很快他就找到了徐府!
狸花猫歪了歪脑袋,老两脚兽在这里呀。
他小心地将雪橇藏到徐府附近的雪堆中,用雪将其埋好。
徐府,主院。
钱家老夫人关氏,康家主,窦家大公子……零零总总徐席寻叫来了十三人。
这十三人已经囊括了整个兴巢府的势力。
众人见到那发光的血字,旁人到还能撑得住,关氏尖叫一声,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关老夫人?赶紧掐人中啊!”
“咱们还是先出去吧,不要在此久待。”
“对对对,先出去再说!”
……
徐席寻不知为何见状心中竟是有几分诡异的欣喜。
哼,果然不止我一个人会被吓晕!
面上他却装作焦急道:“快,来人啊,请大夫!”
钟老师爷静静站在墙脚,他压着嘴角没让自己笑出来,这场景真是逗乐。
也有那胆大的,窦大公子皱眉向前仔细查看了那血迹和木板上的划痕,甚至俯下身闻了闻血迹的味道。
钟老师爷不由得高看了此人一眼。
梨梨悄无声息地跳到了房梁上。
他粉粉的鼻子抖了抖。
老两脚兽好像很高兴?
身上也没有死亡的味道了。
“这不是血!”窦家大公子转身说道。
那些急急忙忙要出去的人闻言脚步一顿。
窦家大公子又说道:“应当是每种植物的汁液,只是这刀痕的确是一笔而成,力透木板。”
“还是出去说吧。”刘家主开口道。
管它是不是血!
这般颜色这般会发亮的东西,他便是在京城都没见过。
要么是极其厉害的人盯上了他们,要么不是人,不论哪一种可能都不是什么好事。
今日一早他还好奇徐府到底发生了什么,竟是半点消息都没传出来,现在他真想要给白日好奇的自己一巴掌,这是什么事啊,怎么就摊到了他们身上?
窦家大公子也没有强求,跟着退了出去。
钟老师爷默默跟上,到了议事的堂屋,徐席寻让小厮先给众人上了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