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你好哦。
应竹悦看到小灰兴奋地拍手说:“爹娘,你们快看小灰来了!”
应秀才一抬头,就见小灰从他们家的房顶跳到了王家的房顶。
很快就没了影子。
小灰真的没事!
应秀才不自觉地露出了笑。
梨梨狂奔路过张家的小宅院。
张老汉和魏老婆子同样在扫雪,如今天冷,不趁着雪刚下完的时候扫,雪给冻结实了,那就不好铲了。
因此便是天冷也得硬着头皮先把活干了。
大黑绕着张老汉和魏老婆子转。
如今张老汉和魏老婆子都是让大黑跟他们睡在一间屋里。
花花给他们留的粮食,还有花花没有带走的手炉和被子他们也都拿到了卧房保存。
虽说他们听不懂大黑汪汪叫是什么意思,但是看到了那自动发热的手炉,以及花花给他们留下的粮食,再联想到花花给喂药的举动,他们也猜出花花很是不凡了。
只是他们没想到这么快又能见到花花。
花花站在门上,威风凛凛,像是一头小老虎。
“喵喵喵喵喵。”
老两脚兽、大黑,你们好哦。
“花花!”魏老婆子惊喜出声。
“叫什么叫!一大早的吵死了。”何小树气冲冲地从屋里出来骂道。
梨梨一个起跳,收着力气一头撞到何小树的腰上,然后自己在空中转体稳稳四爪落地。
何小树被狠狠撞了个趔趄,地上又滑溜得很,他脚下一滑摔了个狗啃泥。
“哎呦,哎呦呦,我的腰啊。”
“汪汪汪!”
猫老大!
大黑狗颠颠跑过来朝着梨梨疯狂摇尾巴。
梨梨跳起来伸出爪子轻轻拍了拍狗脑袋。
“喵喵喵喵。”
照顾好老两脚兽哦。
随后他借着墙两步跳上房顶,跑没了影。
其实他可以一步跳上来的,但是怕吓到老两脚兽,猫咪真诚地想,那就分两步吧。
大黑狗呆呆地看向老大离开的方向。
老大跳得好高啊。
魏老婆子和张老汉忍着笑,最后还是把何小树扶了起来。
何小树捂着腰还想要骂。
大黑狗却是骤然回神,凶狠地对着何小树呲牙。
他哪里还敢骂?
只能是瘸着腿灰溜溜地回屋了。
梨梨逐渐熟悉了自己如今的力量和速度。
他甚至不觉得这冬日冷了。
新生的毛毛足以抵御如今的严寒。
他能看到的颜色也更多了。
雪是白的,天是蓝的,瓦片有黑色有灰色的……
熟悉的气味钻进了梨梨的鼻子。
梨梨粉色的鼻子动了动。
原来他已经跑到了府衙中。
他嗅到了井玉山的气味!
梨梨停了下来,趴在墙头上看。
小院内,刚睡下没几个时辰的钟老师爷,面上不显心里却很是惊喜:“文老大夫真的愿意义诊?还愿意出面说服旁的郎中?”
井玉山:“对,这冬日生病的人太多了,我等愿意尽一份力,只是这药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