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一场聚会什么都没谈出来。
只是有不少人问孙伍霁昨晚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孙伍霁说得嘴巴都干了。
等他回到县衙,孙伍霁让龚黑他们去睡觉,他顺便去瞧了瞧被他安置在放杂物的屋里的穆五娘和那女婴。
狗儿帮穆五娘盛了些米汤,穆五娘正一小勺一小勺地给婴儿喂米汤。
昨日文长生将那个葫芦交给了穆五娘,里头是‘羊奶’,穆五娘想着省着点给小妹喂,再交替喂一点米汤,这样‘羊奶’还能多喝几顿。
“哎呦,小孩这么乖呢。”孙伍霁瞧见这孩子喝米汤喝得津津有味,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大人要抱一抱她吗?”穆五娘腼腆地说道。
“别别别,我可不敢。”孙伍霁想了想说,“我对外说,我手下的人看见你冻晕在雪地里,本来想把你给打发了,但是见你自愿自卖自身要口饭吃,县衙里就收你下来当个小丫头,你小妹以后也是咱们县衙的小丫鬟,这么说了你爷奶他们听说了,也没法过来把你们抢回去。”
“我跟县衙里做菜的婶子说好了,你养孩子若是有不懂的可以去问他。”
“你暂且就住在这里。”
孙伍霁想着这样也不是个长久之计,他想等自己有银钱了,可以在县里弄一个小些的慈孤院。
“谢谢大人。我会干活的,我会劈柴烧水还会喂鸡喂鸭!”穆五娘鼓起勇气说道。
“行行行,知道你能干,你先带好你妹子吧。”孙伍霁赶紧说道。
幸亏这小孩不喜欢哭,除了吃就是睡,好带得很,不然都有些麻烦,毕竟孙伍霁还没完全将县衙掌握在自己手中啊。
孙伍霁想着他得加快速度了,县衙里的老县丞和老县尉,得敲打一二才行,实在不行可以将其换掉,还有那廖叁鸣是个聪明人,可以拉拢一番。
另一边,兴巢府。
文长生瞧见原模原样回来的祖父、井叔、吉叔还有窝在祖父怀里的梨梨,他顿时眼睛就红了。
他蹬蹬蹬跑到祖父身边,张开双手环抱住祖父,顺便将梨梨也给抱住了。
泪珠从文长生脸颊滚落。
狸花猫甩了甩尾巴,没有躲开幼崽的怀抱。
“文老大夫你回来了就好!”薛老婆子高兴地说道。
文筝诚:“劳烦薛婶子照看阿福了。”
“不劳烦,不劳烦,那我先走了,你们有事叫我啊!”薛老婆子喜滋滋地说。
她刚要转身出门,突然听到了敲锣打鼓的声音。
众人皆是一愣。
狸花猫灵巧地从文长生怀抱的空隙中钻出,几步就窜上了房顶。
只见敲锣打鼓的是府衙的衙役。
打头的那衙役喊道:“五日后,府衙开仓赈灾,施粥施药!”
喊声远远传来。
薛老婆子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脸皮一抽,嘀咕道:“咱们这知府是转性了?”
自然不是转性了,而是他怕了,徐席寻带着钱氏和越同知到了钱家,关氏刚一清醒就听到了徐知府要钱要粮,恨不得再次晕过去,只是她也知道徐席寻说得对,若是徐席寻知府的位置坐不稳,他们钱家这一支怕是就要没落了。
徐席寻得了关氏的保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