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又有些疑惑地问:
“你看见什么了,赛琳?”
“这还听不明白吗梁队!”
西祝章看热闹不嫌事大,兴致勃勃地搓手道。
“赛琳看见你俩有孩子了!太牛逼了,整个人类、不对,生物学的重大突破就在你俩身上了——太可惜了,马枫怎么偏偏这时候睡觉去了呢?”
梁绝尚来温和的表情变得空白,不知道脑补了什么惊天骇俗的场面,看起来比任何人更不可置信:
“我俩、我俩都不能生啊!压根没有这种构造我们生什么啊!就算我……不对,最重要的是赛琳队长你到底看见了什么啊?”
赛琳无法回答他,在不管不顾地丢完炸弹之后,就已然陷入了安详的昏迷。
东枝贺一拍巴掌:“得,完犊子,又傻了一个。”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米哈伊尔干脆抱起赛琳:
“我把她安置回大剧院,那里比较安全。”
陆燕帮赛琳擦去脸上的血,又狐疑地看了一眼陷入沉默的梁绝:
“你最好别又瞒着我们什么事情,梁绝。”
梁绝回以一声同样迷茫的苦笑,举了举双手表示投降,话音也有些迟疑:“这个我真的不清楚,或许我可以问问谷迢……?”
东枝贺忍不住插嘴:
“你知道你说这句话,就很像妻子要去问丈夫这个突然出现的孩子是从哪里来的吗。”
很显然,之前赛琳的话还是给众人的理智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还没反应过来的梁绝焦躁地把头发往后捋,因为被东队的胡言乱语所影响到,也开始怀疑自我。
他正斟酌着回头该怎么用不是很怪的语气跟谷迢聊这个话题时,又听见旁边西祝章跟东枝贺的对话。
西祝章:“他居然没反驳‘妻子’这个词!”
东枝贺:“我就说我没看错谷迢。”
梁绝:……
他隐忍道:“……我听见了。”
旁边的HD实在听不下去,于是轻咳一声,偏过脸看向他们,表情略显无奈:
“……我觉得,具体什么情况,还是要等赛琳队长醒了再问比较好,不排除她看见了幻觉被误导的可能。”
而一墙之隔的剧院内,正在闭眼休憩的谷迢似乎对外面这群人的话题有所感应,忽然打了个喷嚏。
他揉着鼻尖,忽然嗅到前方飘来一股花香。
“……”
谷迢疲倦地掀开眼。
“没有正经事就别打扰我睡觉。”
“你错过了一出好戏。”
对方的声音里含着谷迢听不懂的幸灾乐祸。
“不过你大概很快就知道了。”
谷迢姿势都懒得变,睁开眼看向面前的舞台上,两侧的鸢尾和帝王花盛开得堪比春天热烈,它们的花瓣流淌着光华,而最中央正在出演的剧目是——《伊卡洛斯》。
无面容的机械人被翅膀吊在半空中,笨拙地摆动四肢,布景缓缓一侧升起由橙色和黄色布料缝制的太阳,另一侧落下一枚雪白与灰烬色组合而成的月亮。
红衣的声音从后排传来:“伊卡洛斯,我们都曾这样称呼过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