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一个谷迢之后,更是开始试图挣脱开,却发现前后两个人的力量都如同铁钳:
“等等!!谷迢——”
两个谷迢同时顿住动作,但也只是停了一秒。
靠窗的那个有些坏心眼地低头:“你在叫哪一个?”
梁绝刚试图理思路,忽然被身后的谷迢隔着衣服重重顶了一下,在感受到他骤然紧绷起来之后,甚至还颇有心机地凑近他红透的耳边:
“……梁绝?你在叫哪一个?”
梁绝大脑空白一瞬,反复吞咽几声,唇齿间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二周目谷迢逗完人,才舍得侧头瞟了门口的谷迢一眼:“你打算看着?”
一周目的谷迢面无表情,歪头看了一会对此情况显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梁绝,无机质的金眸里泛起几分饶有兴味的神色,这种兴味莫名给他增添了几分鲜活的人气: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副模样,梁绝。”
他说着,同时迈步跨进了房间,凑近时看到梁绝因为挣扎被扯下大半的衣服,颈侧一道新鲜的咬痕赫然清晰。
一周目的谷迢莫名有种不爽。
梁绝背后的谷迢问:“你是第几个?”
一周目谷迢斜睨他一眼,从各种意义层面上独裁般回答:“我是第一个。”
他们三人互相对视在一起,彼此视线交接处发出一道噼里啪啦的电光。
直到门口处忽然传来一股低沉的气势,有人重重敲了敲门,所有人都转头看去——
真正的谷迢已经及时赶来,此刻单手扶着门框,胸膛剧烈起伏着,耳尖因某种被撩拨起的欲.望而泛红,却被强硬地克制下来,扫射过来的目光清醒且杀气四溢,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声音涩哑地开口警告:
“……放开。”
觉得自己好像错过太多的梁绝挣扎起来,在左右为男的情况里,看向杵在门口的谷迢:
“什么……什么情况,他们都是你对吗?为什么忽然从尸体变成了活人……”
谷迢思考了一会,有些不情愿地点了点头:“算是不同时期的我,但他们严格来说还是我的尸体。”
三周目谷迢的视线终于肯从梁绝身上移开,看向门口的人:“你想起了多少?”
谷迢蹙了蹙眉:“差不多全部。”
三周目谷迢:“那你应该知道我们在执着什么,我们不止是你的尸体、也不止是你的记忆,甚至可以说我们三个就是现在的你自己,我们所做的也是你想要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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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迢:“……我之前话有这么多?”
二周目的谷迢趁机抱紧梁绝,在他耳边低语:“梁绝,你知道我们在争论什么吗?”
梁绝回神望来,那双澄澈的眸里甚至能映出谷迢自己的脸,没有不满、没有一丝阴霾般的负面情绪:
“什么?”
二周目的谷迢与梁绝对视一会,沉默中喉结上下滚动几次,忽然单手捂住他的双眼:
“……算了,没什么。”
谷迢还没跟第三周目的自己辩论完毕,余光又瞥见那几乎黏在一起的身影,又忍不住怼:
“……我之前有这么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