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觉的梁绝。
“我刚想告诉你,其实不止是食盒,在送王船之后的第二天,整个村子都发生了一些变化。”
谷迢不太关心村子的变化:“你怎么只吃了半块馒头和一碗粥?”
——其实那半块馒头都喂了鸡。
梁绝的声音顿了顿,意图掩饰道:“……今晚我不太有胃口,所以就没怎么吃。”
“——我昏睡的四天里,你吃了多少?”
谷迢在某些方面出乎意料敏锐,说话的同时转身走回床边。
“之前我说你的胃口小了很多。”
梁绝移开目光,下一秒阴影投落,腰胯和腿弯间一紧,不由分说地被人打横抱起掂了掂,得出结论:
“轻了。”
梁绝被这一出弄得猝不及防,一时间僵着身子不敢乱动:
“谷迢你先把我……”
而谷迢没有放过他的打算:
“如果我没醒,会看到一个饿死在我面前的你吗?因为不想嫁给我所以你要绝食?”
……什么东西。这都哪跟哪。
梁绝的思路被这句话打乱了一会,等理清楚的时候,谷迢已经转身走几步,把他放在另一张凳子上坐好,自己则在旁边坐下。
梁绝仍然不死心试图垂死挣扎:“……你是怎么知道我体重的?”
谷迢闻声掀眸看过来一眼,咬了一口桂花糕,神情带着些许回味似的餍足:“之前在你的安全屋,你神志不清,是我把你抱回房间的。”
空气陷入一瞬间静滞。
梁绝及时中断那混乱的回忆,莫名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窘然:“总之我没有吃很少,没有故意瞒你……”
“我介意的不是你有没有瞒着我,梁绝。”
谷迢轻声说。
“我担心的是你是不是又在独自承受一些痛苦,而我却对此一无所知?”
梁绝在谷迢的注视下屏息一阵,嗫喏几声:“我就是……吃不下去。虽然这不像我正常的胃口,但也没有影响我的行动。”
谷迢问:“那你不饿吗?”
梁绝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会,终于开口:“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出问题了——因为那个BOSS给我留下过很深刻的心理阴影,所以当我重新身临其境时,就有一种大限将至的反胃感。”
谷迢坐在蜡烛边注视着梁绝,没有打断他的话。
“但我这几天感觉不像,比起祂,我更在意你什么时候醒过来,所以我认为托坎对我的影响不至于大成这样。”
梁绝给自己倒了杯水,继续说。
“于是我在想,这次是不是受到了副本身份的影响,我们还不知道海新娘诞生的条件,或者是说我为什么被选为了下一任海新娘。”
谷迢接道:“想知道这些,要么去找村长,要么今晚去海边。”
“……去海边?找海哭女?”
梁绝不安地蹙了蹙眉,上次中幻觉的记忆仍历历在目。
“会不会有点太危险?我们不知道这次海哭女会有什么样的能力,又或许祂的能力未变,只是会变得更强,更难以被我们察觉异常。”
谷迢喝了几口黑米粥,放下碗,冷静道:“……比起海哭女,我现在不太想跟村长心平气和讲话。”
梁绝:“……”
谷迢认真道:“有可能会演变成家庭暴力。”
梁绝跟谷迢面面相觑一会,咽下了一句“你们家到底是干什么的”,而是开始翻起道具库:
“那得了,既然如此那今晚趁机去看看……我们两个别这么过去送菜,青石哥做了一整天棺材可能很累,明天还要送王船,所以就不打扰他了。千雪和百星就在酒楼,我们去找他们集合商量一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