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
南千雪:要不我们打个赌看看北百星什么时候能发现老大跟谷哥成一对吧,我赌永远。
陈青石:百星没有这么笨吧……我感觉会是最后一个发现的。
南千雪:……哥你这跟永远有什么区别。
陈青石: :)
题外话:
小梦(看完这章):……卧槽,嫉妒啊,我眼红了,看不下去了,心里生出了别样的感情,我也要抱啊,大胸肌——我真眼红了,好过分,青石哥,你知道的,我想这一口很久了…………(各种表情)太大了,兄弟,富有且慷慨……
我(笑得不行):青石哥,多么大方的男人!!
第222章
谷迢原本只是表情平静地一点头,当梁绝带着笑意轻瞥自己一眼时,忽然校准了这整句话里的真正重心。
纸人的惨叫声就此便成了聒噪背景音,飞速淡出听觉。
谷迢如被暗箭射中心口般一愣,有什么一下子从心脏直冲血管,涌进血液循环,急流般扩散全身,鎏金般的瞳孔刹那扩张开,如向日葵绽放的花瓣。
……梁绝刚刚喊我什么?
谷迢紧抿的嘴角抽动一瞬,又因为各种弯弯绕绕的情绪硬生生压制下来,装作若无其事地猛地给纸人一拳,不断叫嚣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安静。”
谷迢冷声说着,用力揪起纸人的衣领,呼啦把人从围栏之间拔出来,自上而下俯视,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面部阴影,半边金眸里亮起的星芒如毫无人气的兽瞳。
“我问,你答。再多说半个字的废话我就把你这身皮扒开当风筝放。”
纸人抖若筛糠,忙不迭连连点头。
见它如此配合,谷迢满意地一眯眸:
“海哭女是怎么回事?”
“海哭女是……是海新娘!我们村其实早就被海神诅咒了,祂威胁我们每年都要挑新娘和金银财宝献祭给祂,相对给我们村每年都能够丰收、赚大钱,不然就要发大水淹了我们村子!所有人都不得好死!”
纸人村民声音哆嗦,说这话时侧头,隐晦地瞥了旁边梁绝一眼。
但还没等它收回视线,衣领被猛地扼紧往前拽去,男人阴恻恻的警告声从耳畔响起,充斥着近乎要暴走的杀意:
“——你盯着我的新娘看什么?”
纸人村民顿了顿,梗着脖子不敢乱动,干巴巴赔笑:
“啊哈哈哈……我就看看……就看看……没有别的意思。”
谷迢试图从它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细微不同来判断是否有所隐瞒,正待他想去观察的时候,猛地看见纸人面上被绘画出的,根本无法有任何变化的五官:
“……你们送过几次海新娘?那个海神又是怎么回事?祂在哪里?”
“已经很久、很久了。从古到今……从无到有……”
纸人村民似乎有些难受地挣扎起来,但它的腰胯卡在围栏之间,衣领被谷迢攥在手里,整个呈现半悬空的姿态。
“你居然问海神?不、只有当海神不存在时祂才是真的,一切都是且仅是海新娘给我们带来的荣耀!只要有人一直献祭下去,一直一直……这座村子就会永远存在!”
纸人这句话喊起来活像魔怔口号,抬起那双莫名空洞可怖的画眼,幽幽对视良久,忽然指着旁边的梁绝,对谷迢大叫。
“啊、啊!我明白了!你是知情者!所以你要当叛徒!身为村长的儿子你居然要背叛整个生养你的村子,就为了这个狐媚子!来人——来人啊!来人!!把他们带去祠堂!!村长儿子要为了下一任海新娘叛变了!!”
谷迢一怔,肩膀被人紧紧一靠,他的余光瞥见梁绝警惕起来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