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坎没有什么显眼的弱点,当年我们也是以躲开它为主。”
北百星立即接话:“我直觉老大下句话一定是个‘但是’。”
“但是……”梁绝说完勾唇轻笑了一下,接着道,“在这次副本中,祂显然是被受制的一方,如果能避免祂的出现,或许会方便很多。”
“所以你的意思是……”桑返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突破口在那个小鬼上。”
谷迢咽下最后一口红糖包子。
“是祂在控制着托坎出现,先解决祂。”
梁绝一点头:“而且,只有被选中的玩家才能看到祂,所以大家在送王船的时候还需要尽量留意周围。”
很快就到了送王船的时间。
玩家们看着从棺材铺里重新推出来的一副棺材,已然焕然一新,以竹条为骨架,布为血肉,木板为脂,彩纸作皮,塑成一座偌大的、需要十数人合力才能架起的船。
船首是一个巨大的鬼面蛇头,獠牙大张,在光线下闪着寒光。
而放眼望去,聚在路边的大部分纸人都换了特别的装束,举着旌旗彩靠、敇令神牌,还有几个举着铁质铜伞,踩着高跷。为首的几个带着脸谱面具,缄默不言,只是站在路边,回头看向负责舞龙舞狮的玩家。
北百星不安地四顾一圈,没有看到令人安心的身影,肩膀被拍了几下转头,白色狮头对他眨了眨眼,左右摇晃几下,接着示意他抬头——
远处,他们送王船队伍即将经过的地方是村庄最高的酒楼。
此刻楼房顶层一侧窗台大开,梁绝倚在雕花栏杆上,半张婚服袖口垂落在外,正抬着头,对上面的人说些什么。
而酒楼屋顶瓦片如鳞,谷迢轻巧地翻上去半蹲好,同时摆手回应了梁绝的担忧。
北百星:“…………他俩跑这么高干什么?”
南千雪:“谷哥说是方便随时查看我们送王船的情况,掌握路线什么的。老大一会就下来跟我们随行。”
北百星遥遥望着那两个人交谈什么的身影,原本一丝惴惴不安的内心也恢复平静,精神抖擞地扛起龙头:“好吧……那我准备好了!”
随着第一阵鞭炮锣鼓响奏起,身在送王船队伍中的玩家们跟着游行队伍走了几步,忽然感觉大事不妙。
入目皆红,鼓乐声震耳欲聋。金箔粉和红丝带飘落满头满身,混乱不堪的视野里都是神佛鬼怪,只有他们是误入此间的肉体凡胎。
陈青石在最前面抬船的位置,他眉心蹙紧,对舞狮的南千雪大喊:“这么吵,我们真的能听得见唱童谣的声音吗?”
南千雪艰难回应:“你说什么——?吃什么冬瓜?”
陈青石:“……”
在游行队伍敲锣打鼓往海岸边走去的同时,跟在队列两侧的纸人举起手中铜伞,上下拉动伞柄,头顶的伞面竟然迸发出璀璨的星星点点火星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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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行队伍又添了新的花样,如同一条长蛇蜿蜒游动着穿过整座村庄,所碾之处是火光、红纸、飞舞的碎屑,往海岸走去。
北百星及时一闪,再次避开了飞溅过来的火星子,眼睁睁看见一大片火星落在纸人身上,对方却毫发无损:“我去。这些纸人居然不怕被烧的!!”
跟在游行队伍旁边的梁绝也注意到了这点:“这么看来它们的弱点不是火。”
随后他听到身侧响起一声自言自语似的呢喃:“啧。送王船、舞龙舞狮、游神、社火。”
梧木栖说着,放下搭在额头的手。
“这么多民间习俗凑一起,还全是人间都少见的盛大场面,真够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