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百星还想再看门外那道影子还在不在,忽然背后响起。
“——你在看什么呢?”
南千雪擦着头发:“虹姐去洗澡了,我担心你到处乱跑碰见什么怪事不小心嗝屁了,就出来找你。”
“哇你还说我,你洗澡不也超快的!”
“现在是非常时期懂不懂,我也就简单冲了个凉。”
南千雪走到北百星身边,一手叉腰问。
“你刚刚在看什么呢?都快掉下去了。”
“好像是有个流浪汉乞讨,然后那个笑面纸人把他赶走了。”北百星指了指门口位置,“我还想继续看看呢,结果你就来了。”
“流浪汉?”
南千雪思考。
“没听说过原副本里有流浪汉NPC啊。”
“那也没有这些瘆人的纸人啊。”北百星曲肘搭在栏杆上,“哦,之前我还有件事感觉奇怪,我貌似没当着老大和谷哥的面说过要去那个C级副本的事,谷哥咋知道的?”
南千雪也是一顿:“对哦,难怪那会你表情这么奇怪呢。但是谷哥的秘密难道还少吗?我甚至愿把他称之为比老大还神秘的玩家。”
北百星赞同地点了点头,又回头看了一眼:“我刚刚在二楼走了一圈,发现每个房间门口都贴了门神……应该是门神吧?”
“啊,我进来的时候也发现了,不过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门神。”
南千雪跟着回头。
循着他们两人视线汇聚处看去,紧闭的房门一左一右贴了两张门神纸,但画像上却并非人们最熟悉的秦琼和尉迟恭,而是黑猪白虎各踞左右——黑猪半边身子裸露出肋骨,血肉融化成浸了半张的黑墨,白虎前爪伸出踩在人头骨上,一副正下山姿势,粗长的虎尾挥摆成弯月状。
“黑猪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白虎主凶,当门神恐怕不是什么好寓意。”
南千雪说着叹一口气。
“这才第一天,不正常的地方太多了点。”
北百星捋了一把半干的头发:“明天还不知道能遇上啥呢,老大谷哥他们那里没问题吧?怎么看都是那边更危险的样子?”
南千雪:“没问题吧,而且你要不是不知道谷哥,每次出事都能搞出点动静,这次风平浪静的,大概说明一切正常?”
他俩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背后的房门忽然打开,洗好澡的王归虹对他们招了招手。
“诶,虹姐,你洗好了?”南千雪问。
“对,而且我发现外面不对劲,就想着赶紧叫你们回来。”王归虹把门拉开了一点,对走进来的两人指了指房间一侧的窗户。
“外面忽然起了海雾。”
玩家们透过窗户看着外面游荡的雾,回想起纸人的警告更是缩回脑袋,屏住呼吸,听着静谧村庄里,被放大无数倍的锁链拖曳声。
忽然一阵毫无顾忌、毫不收敛的打砸摔撞声震荡开来,声源听起来像是来自他们刚参加完婚礼的宅院。
锁链拖曳声继续游荡,就在宅院附近来回走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但直到摔打声微弱下去,重新归于平静。
它什么也没有找到。
而宅院里,谷迢和梁绝一起重新压好棺材,结束了夜间打怪运动,简单洗漱之后回到房间。
“不管怎么说,把这些五行代表物挪到它们对应的位置吧。”
梁绝刚极速洗了澡,挽起新郎服的袖口,嗅了嗅,仍然能隐约嗅到合欢花的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