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
而面对谷迢未能指望能得到解答的疑问,它、或者是说“祂”长久地凝视着自己,沉默了很久。
沉默得令谷迢直到现在都无法明白他们每个人的牺牲,与最终从他背后响起的、那一声足以击溃灵魂的枪响,究竟是有什么意义。
【……我曾答应过他,真到了无可挽回的绝境时,起码要保证你能活下去。】
只有那天晚风蓝夜里,那些远去的笑音随着风拂过酒馆门口,其他人挥手告别的背影,三三两两地渐渐消散在远处的灯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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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听到自己的询问后,梁绝略微一合眼轻笑着、却什么都没说的柔和表情再次浮现,如凿刻般明晰地、闪烁在乱作一团的脑海里。
这一瞬间,他又一次后知后觉读懂了梁绝的沉默。
“梁绝……”
挣脱这一幕忽如其来的的记忆闪回,谷迢闭了闭眼眉心紧蹙,下意识念了一声身边人的名字,抓住他的手腕,低声说:
“黑潮、黑潮是活着的……梁绝。”
梁绝的动作一顿,只是投来的眼神别有深意,惊讶也只是一瞬,却并不是对着这个结论,而是——
“你是怎么知道的,谷迢?”
谷迢心底一空,紧接着又被梁绝反握住手用力一拉。
“低头!”
听到他压低的声音时,谷迢的身体先于大脑反应过来听从了指令,紧接着背脊被梁绝单手一撑,腾空甩腿将一只朝这里扑来的丧尸踹翻在地。
梁绝刚瞄准它正欲扣下扳机,一道火焰及时地腾空射来,将那只挣扎着要爬起来的丧尸吞噬殆尽。
赶来的陈青石抬高喷火枪的枪口,对他们眨了眨眼睛,笑道:
“没事吧?”
“多谢了青石哥。”
梁绝扶起谷迢,垂下手将枪收回枪套里,对他轻轻笑了笑。
“终于解决了……”
北百星当即垮架,整个人气虚得不行,摇摇晃晃地就地坐下。
“反正我不行了,我要休息一会才能走。”
“你都不嫌脏吗?”南千雪踢了踢他的膝盖,伸手要拉他,“地上都是丧尸的血和碎肉,快点起来。”
北百星咧嘴嘻嘻笑着,顺着女生的力道重新起身,突然很干脆地将半个身子一歪,压在她肩膀上,拖起长音开始撒娇:
“诶哟不行不行,我真的走不动了,就让我靠一会,求求你了千雪——”
南千雪被他扭脸时乱作一团的头发痒得缩了缩脖子,随即有些不自在地清清嗓子:
“咳,嗯……好吧,我允许你只能靠几分钟。”
陈青石环顾了一下四周:“我们休息一会再继续前进吧?我打算等一会看看这附近有没有可以开的车子,我们开车走。”
北百星猛地抬脸,热泪盈眶:“真的吗!代步工具万岁——”
梁绝将手枪收进腰间枪套,整理的时候视线向下一瞥,看着一直安静地承托着他们活动的草地,又像也整理好了自己的思路,看了一眼有些心不在焉的谷迢,选择性遗忘了自己之前忍不住问出口的问题,而是转为一种讨论的语气:
“这么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