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偶尔深夜梦回空荡荡的办公室,你伏案备课之际,身侧一道阴影投下,将记录着一切秘密的厚皮本子递了过来。
你抬起头,看到一个面孔模糊的身影,黑色制服挺直服帖,咧嘴笑着说:“拜托老师啦。”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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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多少次想抓住他的肩膀去质问,却接住那只年轻的手里的本子。
它轻而又轻,却又如坠千斤。
你无法起身,只能看着那道稚嫩的背影消失在骤然而落的暴雨里,也就于下一刻雷鸣轰响之前,提笔记下了他的名字,接替他去看一直被他所注视着的,蛰伏在盛夏烈阳里的,嬉笑的天真的“怪物”们。
同时,你也轻而易举察觉到了隐藏在更上层的注视,如阴云酝酿,投来沉重到令你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而身为“大人”,身为“教师”。
不能让一个身为学生的孩子承担这一切,却也会从他的身上汲取起反抗的勇气。
你思考着,在四面八方的视线里停下了记录的笔尖,墨迹到第19位之后戛然而止,只余下大片大片可怖的空白。
你忽然预感到自己再也没有机会继续记录下去。就像那个孩子,笑容灿烂将记录着第12位的笔记递给自己之后,什么都没有说,却转身于台阶坠落。
而你此刻已经站在了与他相同的境遇里,笑着将本子递给神情憔悴的夫妇。
一条死神的短信落入收件箱,你如往常般备课、讲课、批改作业之后,从容赴约,于重击之间无力坠入冰冷浑浊的湖水。
嘘,你的离去被掩盖,再也没有人知晓你的存在,就像没有人知晓19位之后的空白。
【恭喜玩家触发特殊自述——“我从未经历过这样阴暗的雨夜。”】
【恭喜玩家触发重要线索:一支陈旧的录音笔。】
【通知全体玩家,副本当前进度为:84%!】
系统的话音落下,一支录音笔凭空出现,落进最近的张豪手里。
“我们回图书馆一起听。”他对其他人点了点头,将录音笔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现在最重要的,我想知道这位老师,是怎么死的。”
他淌着水绕到尸体背后去看。
如果没猜错,这就是背景故事里的“教师”。
张豪没有见过那位教师真正的样子,但想来也一定是气质端庄,利落大方的女性。
而不该是眼前那具腐烂的尸体,血肉消融,白骨隐露。
他无奈叹了一口气,正想说些什么,余光瞥到旁边的谷迢伸手,戴着橡胶手套的掌心贴在了尸体脑袋的两侧。
这个动作让张豪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大抵是血压即将升高的雷达在蹬蹬蹬跳动,张嘴就要喊:“谷迢你住手——!!”
谷迢投来一个困倦的眼神,就像清楚他内心所想般开口:“没想拔头。”
张豪噎了一下:“……那你要做什么?”
“有伤口。”谷迢说着,手心轻轻扭了扭,将尸体的头颅偏到一边 ,给他们看那一处凹陷的白骨。
“哗啦。”
另一道淌水声也停在张豪的身边,陈青石额发扫落在眼角,神情凝重,抬起手指摸了摸那块凹陷明显的地方,眯起眸子,立即判断道:“颅骨套环状骨折,一击致命。”
谷迢瞥他一眼。
“嗯?我没有跟你说过吗?”陈青石察觉到他的眼神,温和笑道,“我的本职是骨科医生。”
“果然是谋杀吗……可她得罪了谁?”张豪自言自语,想起之前的背景补充,眼神逐渐清明,“霸凌者们难不成还有更上一层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