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漂泊着围观人群扭曲的脸。
那只戴着蓝色手表的手腕无力垂落,时针磕停在下午六点十分,彼时整座学校正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所淹没。
“这跟我没有关系……不是我害的……”
永山哲挣脱回忆自言自语,将目光投向旁边的松下梅川身上。
只见他沉默着,温润的表情却泛起了一层冰冷。
有的NPC在看到时杂物间里的桌椅时,陷入了混乱,如抓到他们的漏洞般急于反驳:
“可是这些桌椅又能证明什么?!同学死去我们把他们的桌椅搬走有什么问题?!”
“是吗?”陈青石在旁边冷不防开口,灰蓝的眼瞳因光线变得阴沉如墨,“可在此之前,你们在那些桌椅上都留下了什么呢?”
“去死。”
——跟我没有关系。
“没有人喜欢你。”
——看着好玩才写上去的。
“傻逼,小丑。”
——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写了。
“你就是班里的笑话。”
——这都是玩笑而已啊!
所以一切都是从哪里开始变得不对了起来?
几位NPC努力回想。
……一切的根源从一位女生自艺术楼顶坠落开始,此后不断有同学死亡的消息传来。
为什么是艺术楼?
他们挣脱了回忆,将视线投向沉默的松下梅川。
“啊,听说你们之前有个废了好大的劲才解决的地方。”张怡然回头问,“据说就在艺术楼?”
“还行。”谷迢回答,“《欢乐颂》听得有些催眠。”
《欢乐颂》。
这首名曲曾在女孩优雅的指尖弹奏下流淌出璀璨的光华,同时也增长了他难耐的欲望。
一直忍耐直到最终爆发,他无视女孩的苦苦哀求将她压在了洁净的钢琴上。
黑白琴键奏出断断续续却悦耳的音响,最后戛然而止于坠落在地面上爆发的血花。
松下梅川一直试图挣脱绕着胸口捆绑住手腕的麻绳。
然而就在他感到越勒越紧的时候,身侧响起一声忍无可忍的嘲笑。
“警用捆绑法,小子。”
马枫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狞笑道。
“能让你这么容易就挣脱,真当我白跟张豪那小子学的?”
松下梅川呆立在原地。
所有人都回头看他,那些或平静或不安或厌恶或鄙视的眼神之中,唯有一处来自远处的视线带着浓郁的恨。
他颤抖着身子抬起头,看见走廊深处一道本该不存在于此的倩影,双腿之间淌下的血染红了那一双白袜,空洞的瞳孔投来死不瞑目的永恒凝视。
“啊、啊啊……”
松下梅川嘶哑着喊了几声,随即白眼一翻。
“啊……这就晕了,真逊。”
马枫撇了撇嘴,看向在场另外两个可以自由活动的男士,“两个办法,一,我们三人猜丁壳,谁输了谁拖着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