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真正属于我的空间,有属于我的各种物品,我就很满足了。”
恩泽把地图抽走往后一丢,随意散在地上,他伸手把瑞西搂在怀里,强势地来了一个深吻。
把瑞西吻得一脸迷茫,无力地张着嘴被迫承受的时候,才不满地蹭蹭他的颈间,威胁似的问:“其中不带上主人吗?”
瑞西:……
调情你就称老公,莫名其妙生气就称主人,真难伺候。
好在亲完人后恩泽自己消气也快,自顾自点头道:“不过瑞瑞是主人的,瑞瑞的家也当然是主人的,这一点也不需要强调了。”
瑞西说不过他,推他的胸口让他去做正事。
昨天换测谎,把他积分全换完了,恩泽得好好处理工作他才有分,才能在以后对方对他不好的时候及时跑路。
恩泽像是突然想起来,把他抱起来去洗漱。
洗漱完毕又给他里三层外三层套上精贵华丽的衣服。
像是布娃娃一样被摆弄的瑞西是满头问号:“怎么了?”
“不是处理工作吗?”恩泽牵住他的手,“瑞瑞当然要陪老公去。”
瑞西莫名其妙就到了大殿——恩泽当初揭露二皇子后得到加冕的地方。
下面是乌泱泱的各种大臣,他被各种探究的目光看得头晕目眩,莫名其妙地被恩泽按在皇座上。
这对吗?
这不对吧?
果不其然,刚开始就有人说这不合礼数。
然后被恩泽吩咐拖下去砍了。
有人替他求情,又是轻飘飘一句砍了。
大臣嗷嗷乱叫,还有让卡修斯说说话的,卡修斯只是在一边站的笔直目不斜视。
瑞西不知道是大臣更煎熬,还是自己更煎熬,他坐立不安地扯扯坐在旁边的恩泽的衣袖,祈求似的摇摇头。
恩泽勾了勾唇,红宝石一样的眸子流光婉转地看着他。
虽然没说话,瑞西却好像知道了他的意思。
但是!但是这么多人!
瑞西涨红了脸,唇被咬得红到能够出血,但听见外面哇哇求饶的大臣,他闭上眼睛偏头亲了过去。
恩泽舒爽地红眸微眯,掐住他的下巴,唇舌交缠亲得啧啧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