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从一个月前,他就开始隔三差五做春梦,每次都会被玩得浑身痉挛汩汩流水,醒过来后床上湿了一大片,他洗床单都洗累了。
“实在不行,我是不是该去找个牧师驱魔?”
瑞西嘀咕着晒了床单,回屋看着抽屉里三瓜两枣一样的金币陷入了沉默。
其实勤洗床单也挺好的,这不显得他爱干净吗。
想着他又重新把金币收了起来。
第二天,瑞西不出意外又睡眠不足了。
跟大伙一起劳作的时候,瑞希一直在打哈欠。
其实说劳作,他也只是跟莉莎姐姐一起下厨打帮手,然后去给其他人送饭菜。
他们这里是很偏离的一个村落,村民们大多自给自足。
所以刚开始瑞西出现在村子里的时候,着实让他们震惊。
用村长的话来说,就是村子里已经有许多年没有出现过外人了。
他们听说瑞西是身体不适,所以出来找个宁静的地方休养,当即十分热心地给他找了个临时住处,最后又一起给他盖了一间小屋。
这里没人知道他身体的异样,人人都对他非常好,瑞西很喜欢这里,也就愉快地住了下来。
同龄左右的莉莎姐姐对他额外好,有好吃的总是给他留一份,见他见他一直频频打哈欠,笑着打趣他昨晚是不是又跑出去玩久了。
“没有……就是想大扫除,多忙了一段时间。”
这个世界也有过节日之说,辞旧迎新之际,大扫除也很正常。
莉莎捏了捏他的脸:“你早说啊,大伙还能一起帮帮忙。”
“不用,我一个人可以的,我是男孩子。”
瑞西拱起胳膊,试图展示肌肉,却怎么也拱不出来,逗得莉莎哈哈大笑。
“好了,男孩子不一定是强壮才能证明。”
瑞西有点尴尬,耳尖微红。
他总喜欢强调自己是男孩子,也是因为这个畸形的身体的缘故,前世在福利院的时候,其他小孩总是嘲笑他不男不女是怪物。
“对了,过节你要回去和家人聚聚吗?”
“啊!”瑞西都差点忘了这回事。
对于来偏远的地方养身体本来就是临时想的借口,他怎么可能回去。
只能口上敷衍着会的会的,到时候再找借口说遇到事情,先不回去就好了。
莉莎没有想那么多,只是笑着说:“那你可要和我们说一声,我们给你准备点特产,你带回去给你家里人尝尝。”
“知道啦……”
瑞西正聊着,却又突然感觉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腰。
他回头看了看,依旧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
“哦,没事,就是想到我洗的衣服还没挂。”
“那你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就好。”
“谢谢。”
瑞西说完就跑了,不是他不想推脱几句,是那个被触碰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怕这只无形之手做得太过分,让他当众出丑。
“不对……以前白天至少不会有什么感觉的……”
如果说晚上是梦,那现在白天隐隐约约的触感又怎么解释?
瑞西咬住唇,最后装模作样学着记忆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