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看过去,是一栋老旧的教学楼。
“拿到拨款建新的也正常。”记忆里我每读一所学校,那所学校就在翻修,反正段越博有钱。
“设备也会换新的。”
我:“嗯…那也很正常。你这么在意,你的母校?”
小偶像这会点了头,“初中在这里读了一年,音乐老师对我很好,白天我去看望他,他跟我说——里面的钢琴很旧了,音也不准,搬出来的费用不够卖二手的,就留在里面了。”
读了一年就对音乐老师念念不忘?我狐疑地扫了他两眼,哪都看不出他有这么感性。
“你不会是让我帮你搬钢琴吧?”我完全无法理解,“还是买新的比较好,我让于叔看看哪一家琴行能现在开门。”
电话还没打出去就被他没收了,小偶像似乎生气了。
这点很直观地表现在他冷淡的脸上,他把鸭舌帽盖到我的头上,我的视野瞬间被挡住一半,刚碰到帽檐,就看见他随便抓了两下被压得有些塌了的头发,靠过来对着我的脸狠狠咬了一口。
很疼诶。都能摸到牙印了。
我摸着印子,盯着他的脸,想咬回来。
紧接着,他抓起我的手就往楼梯走。
好会装酷哦。
但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他今天为什么这么奇怪。
二十四
音乐教室里有一股长时间没通风的木头霉味,江空打开窗户,擦了擦钢琴凳子,拉着我坐下。
钢琴看起来很破了,我随手试了几个音,确实不准。
他用这架跑音的钢琴弹了一段我没听过的曲子,等空气再次安静下来的时候,他往我手里塞了个戒指。
“啊……”我收过不少礼物,但还是第一次收到戒指,“求婚吗?”
“不是。”他的眼睛里闪过了然,“那次活动的第一名,奖品是第一次演唱会的纪念戒指,你说你想要。”
我说过吗?
随口说的话忘记再正常不过了,但他还记得,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所以像之前一样耍赖般吻上他的嘴唇,舌头舔开他完全没有抵抗的齿关,抬眼看他时发现他闭着眼睛。
“别人接吻都会睁眼的,你怎么不看我。”
他挑眉看我:“别人?”
“……”
哇,我发现他现在很会找重点。
“什么?”我佯装没听清,黏糊糊地靠近他的脖子亲了几下,几乎靠在他怀里才接着说,“我有点困了哥哥。”
“是吗。”他低头像是在看我,但略微犹豫的表情能看出他明显在想其他事情。
我刚想问,就听见他说,“在这里…不做吗?”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江空没再多说,他把掉在怀里的帽子捡到钢琴键上,然后手搭在我的脖子上逐渐收紧,我下意识顺着他手指的力扬起下巴,紧接着他吻住我。
他的吻技依旧不好,但是目前的姿势让我完全被他困在怀里,他抱得很紧,身上的气味一个劲往我鼻腔里钻,温热的嘴唇和舌尖不停地引诱我,但每次我仰头去追,都会被他重新揽回怀里。
简直犯规,稀薄的空气和他的唇舌,都让我逐渐感到缺氧,吻得深了甚至会有一瞬间的窒息。
我的视线有点模糊,眨了眨眼睛,生理眼泪黏在眼眶和睫毛上痒痒的。小偶像凑过来用舌尖舔走,我赶紧闭上眼睛,然后听见他轻轻笑了一声。
“喂,”我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都哑了,“你是想把我弄死吗?”
他亲昵地蹭蹭我的鼻尖,“还困吗?”
我想骂人了。
这是人说的话吗,我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