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睡了一觉,所以我现在不困,游戏呢,手机游戏也没什么意思。咖啡苦的,本来天色昏暗呆在一个陌生城市,无朋无友的就很可怜,再多喝两口我都得请人来我对面拉二胡,更好地渲染悲凉的氛围。
思来想去,我只能去骚扰章辽源。有时候想想这么多年,我就他一个朋友,还挺人生无望的。
[?]
w?a?n?g?阯?f?a?b?u?页?ǐ???ǔ???e?n?2??????5??????ō??
章辽源秒回:??
章辽源:不是少爷,我给您发了那么多条,您时隔十几个小时就给我发一个问号啊
章辽源:谢家一直吵着要一个公道,七老八十的谢老头都找到我们家来了,我爸还以为是我在外面做了什么破事,一巴掌立刻招呼过来了,要不是小爷经验丰富躲得快,怎么都得三天不能见人!
章辽源:我这可都是给你挡麻烦事啊,你发一个问号就给我打发了?
段越博轻飘飘几句话揭过了,这些人也没找到我面前,我还以为他们不准备做什么……
[不在京都,你得空也早溜为妙。]
章辽源:?这是让我爸独自承受,我再接下加倍怒火的伤害最大化路线?你坑我呢。
章辽源:算了我也懒得跟你计较,你哥呢?叫他出来解决。
[……出了点意外]
我斟酌地说,[总之靠不了他。]
章辽源:怎么又跟咱哥闹矛盾了?
章辽源:嗐,你看你又淘
[?]
章辽源:在外面呆着吧,咱哥正在气头上,你来了他心情不好。
我看见段越博心情也不好。找章辽源这个无脑粉丝聊,更是给自己找罪受。
耳边突然传来两声沉闷的敲击声,我转头,看见小偶像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鸭舌帽抵在玻璃上,像一个笨蛋。
他的手指还贴在玻璃上,意有所指地戳了戳,我顺着看过去,是桌上那杯没喝几口的咖啡。
我让他进来,他摇头,低头哐哐给我发表情包。
他戴着帽子,口罩拉到下巴,但光线不好,神情依旧有些模糊。于是他把鸭舌帽顶高了些,几乎贴在玻璃上盯着我看,呼出的气模糊了一小块。
已经有服务员注意到他了,低头交流了几句朝我这里走来。所以他不是像一个笨蛋,而是真的很笨。
我不懂他为什么不进来。
他指了指店门,然后像来时那样拉上口罩,转身朝那走。
我本来想坐着不动看他最后会不会妥协——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想让他妥协什么,但肯定不是进店这么简单的事情。
可转念想,我本来就是来见他的,飞了几个小时,因为和段越博吵了一架,酒店都是临时定的,行李现在可能才刚刚被酒店从机场运走。
而且我也没有生气,根本没必要玩一场谁先妥协的游戏,尽管这看起来是我的拿手好戏。
于是我朝店员摇摇头,表示不需要帮助,然后拿起一旁的外套朝外面走。小偶像站在招牌唯一照不到的角落,一直盯着门口,看见我向后挪了半步,路过不注意可能都不会看到这里站着一个人。
“干嘛。”我走到他面前挑了一下他的帽檐,“不想看见我还是…”
没等我说完,他拉下口罩凑过来亲我,可能口罩蒙久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