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玩。”
本来我就觉得没意思。
我掐住了江空的下巴,只摸到了微凉的皮肤。夹板上为了氛围,光线比底下宴会厅好不了多少,虽然是露天,但基本拍不到什么,秦月柏不至于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因此倚在吧台激吻的,叠在一起看不清脸的,打眼望去不在少数。
我现在才知道他没有化妆,怪不得刚才接吻没有吃到膏状的味道。
对我和章辽源来说,到场庆生是给秦月柏面子,不论迟到还是早退都无可指摘。但他们这个团,说是秦月柏的朋友,实际相处是怎么样的我也不知道。
不过化妆在江空这个圈子来说,比我逃课还理所当然,至少章辽源谈的几十个里我没见过素脸来的。
我觉得他好像更顺眼了一点,捏着他的下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示意他起身跟我走。
“我去抽支烟。”
我朝章辽源扬了扬下巴,单手揽在小偶像肩膀上,站得懒懒散散。
“真抽烟?”章辽源摆明了不信,挤眉弄眼地问我,“我瘾也犯了,咋的,带我一个?”
我,“滚。”
在场的人纷纷露出暧昧的笑,秦月柏不是没脑子,他之前敢刺着我说话是压准了我不会放在心上,此刻也不会真开口说什么,但脸色阴沉得吓人。
可能他觉得我在他组的局里看上了别人落了他的脸,也可能觉得自己的生日被毁了一半——章辽源偷偷给我发了蛋糕上推车的动图,时间确实差不多了。
他怎么想的我没兴趣知道,我没了耐心,于是要走,很简单的逻辑。
我出门没带烟,酒保递上了金属火机和一包我眼熟的牌子,我朝他多看了一眼,心想秦月柏哪里找来的人,这么有眼力见。
余光瞥见小偶像朝他的队友摇了摇头,似乎抿着唇笑了一下。应该在和他们说别担心。
他嘴唇上还有我咬的牙印,这会倒是不疼了。
真是队友情深。
夹板背面的走廊只有几盏照明用的灯,拐弯走进来和外面的热闹像两个世界。我靠在背风的地方,拢着火点烟。
其实几年前我很讨厌香烟的气味,倒不是什么暴力的心理阴影,就是单纯讨厌,室内闻多了,还会觉得头晕恶心。
后来章辽源说很酷,大人都抽,于是我也学会了。
我说出来抽支烟是真话。
但小偶像好像不是这么认为的。
他趁我拿开烟的时候,凑近亲在我嘴唇上,无可避免尝到烟味,他皱了皱眉。
“段洲瑜,你有烟瘾吗?”
“没有。”
“你来那间教室是为了抽烟吗?”
“嗯。”我歪了歪头,“为什么问这些?”
他想了想,又凑过来亲我。
什么毛病。我看起来也不像随便给亲的人吧,又不是景点。
这次他靠近的时候我侧头避开了。
可能是除了第一次意外,江空都表现得很好说话,我已经忘记他当时拎着我的领口威胁我的事情了。
我躲开的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跟着偏头,一手摩挲着我的耳朵,嘴唇不偏不倚贴上我,舌头跟着伸了进来。
手上的烟则被他三下五除夺走捻灭了,江空眼帘垂着,注意力一点没分开,仿佛只是做了件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