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失神只有片刻,他很忙,忙的没空去失神。
当又一封八百里加急来到面前,当上面说秦肆寒率定北军出关杀退十八部的又一次进攻,陈羽再也承受不住的伏案而哭。
秦肆寒,你TM的王八蛋。
王六青闻声而来,望见那伏案而哭的帝王,只一眼便泪流满面。
他悄悄退出,只当离那叛军杀入皇宫的日子不远了。
若是到那一日,他定追随陛下而去,去了地下继续伺候陛下。
王六青是如此想的,不妨过了半个时辰陈羽就让他传膳,说自己饿了,还点了几道自己喜欢吃的菜。
王六青愣后又哭了,这次是喜极而泣。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页?不?是??????ū?ω?€?n?②?????????????ō???则?为?屾?寨?站?点
自那日后,让王六青高兴的事就多了,他家的陛下好似恢复了精气神,少了以往的那股悲伤深沉。
依旧是国事繁多难睡个安稳觉,可吃的多了,抽空还去演武场拿刀劈木桩,边劈边叫着秦肆寒的名字骂,全是要把秦肆寒大卸八块的狠劲。
一日复一日,劈碎的木屑已成堆,秦肆寒的名字已在陈羽嘴边千刀万剐了无数遍。
春去秋来战事不休,杨泰等重臣拿着尚方宝剑南下,杀了个血流成河,杀的大昭士族跪地求饶,再也没了颠倒江山的气焰。
让陈羽大喜的是孙既白等人都还活着,朝廷态度强硬,士族一时没敢要了他们性命,只关了起来,现如今算是留下命来了。
王威远又一封八百里加急来到朝廷,这次说了大捷,这一仗打的月国递交国书求和。
上面还说,秦肆寒率领定北军杀出了残阳关,追击溃散而逃的十八部落。
陈羽在早朝喊了声好,杨泰等早已回朝的朝臣随着哈哈大笑,之后便是难以自控的喜极而泣。
时至今日,陈羽依旧决定,不会轻饶了秦肆寒,他不收拾秦肆寒一顿难解他心头之恨。
狗东西,王八蛋,这样的算计,凭什么不能和他说,凭什么把他虐的心肝脾肺疼。
月复一月,洛安城落了雪,追击而去的人还未回还,陈羽不知为何,心头有了股隐隐约约的不安。
加急又加急的信函来到朝堂之上,是前朝余孽,叛军主公秦肆寒的遗书。
他把一切罪责揽尽,跪求朝廷宽恕,他言七万定北军精锐因追敌被困茫然雪山,已经断粮断支援,愿朝廷伸以援手,日后定北军归于朝廷,奉上主将之职,再不会有任何反意。
除遗书外还有王威远的奏章,上面写确定秦肆寒已死,他已整顿好军队,就看朝廷是要去救,还是要把七万定北军精锐冻死在关外。
刹那间,陈羽坐在龙椅之上,不知道身在何方,眼泪模糊了那个死字,心如刀绞难以呼吸。
他在心里把秦肆寒千刀万剐了许多次,在口中把秦肆寒骂死了很多次,可从来没想过,他真的会死。
把唇咬的快要出血,让杨泰拟旨给王威远,让他速出关救定北军回国。
恍惚间,陈羽的世界安静了,江山平稳了。
没了士族,没了叛军,没了外敌。
月国献城池,十八部被打残再不敢冒头,年年上贡以求饶恕。
朝廷没了丞相,权利集中在陈羽手中,他是当之无愧的帝王。
王威远在定北军中有探子,他说确定秦肆寒死了,却不知